“轰!”地一声。
一众黑暗生灵懵了,视线一会看向地面,那躺在地上的巨物,一会看向天穹那缕血茧,一个个面面相觑。
紧接着,离奇的一幕上演,那血色的茧像是蛋壳般脱落,从里面走出了一只灵。
祂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是人的模样,与寻常灰灵大小无异,有一双金色的瞳,可周身散发出来的黑暗之源,却远比真皇汹涌。
祂于万众瞩目中,无视万众,背着手,悠哉游哉,向着西边飞去。
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与祂无关一样。
沿途所过,拦路的真灵急忙让路,不敢直视。
祂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戏谑的目光斜斜打量着灵潮,
“哼哼哼~”
“哼哼哼~”
独自远去。。。
众灵怔怔的目送,一个个云里雾里,恍恍惚惚。
待其彻底飞远,背影模糊不见,灵潮方才先后回过神来,彼此对视间云里雾里,窃语声声。
“祂才是神?”
“嗯,真正的神。。。”
有一尊真灵忌惮道:“神刚看我的眼神,为何像是在看一只猎物,是我的错觉吗?”
另一尊真灵喉咙滚动,“我也是。。。”
嘈杂的议论声里,这些灵界的最强者们,像是一群散兵游勇,彻底没了主心骨。
是回去,还是留下,灵典似乎已经和它们失去了联系。
它们渴望有一个声音告诉它们怎么做,所以当那人走后,它们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了【絜钩】。
而【絜钩】则是将目光落向天幕之下,死死地盯着刚刚栽落的【烛阴】。
其余众灵顺着祂的目光,也看向了地面。
阴风呼嚎里,传出动静,地面因此颤动,那尊巨物缓缓的爬起了身,在众人的瞩目中彻底地站了起来,
祂背对众生,面相界壁,仰望着那自界渊归来的无尽灰雾,久久无声。
恍惚间,真灵,不朽们像是看到了一尊暮气沉沉的老人,正等待着死神的垂怜。
这位灵界的主宰,执掌了【灵典】四个纪元的存在,今日彻底没了心气。
百万不朽,三千真灵停止了议论,甚至屏住了吐息。
这片荒芜里,只剩下了风嚎的哭声,是那般刺耳。
似是在为黑暗哭丧。
有人还没明白过来,有的人已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