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门外雪地上的贵公子还是满口喷粪、叫嚣。
“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区区一个大夫,竟敢如此对我,我要让我爹把你们抓入大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我当是谁,原是四阳城知府的小儿子。”晏征的脸色也很难看,“想你父亲是一位为国为民的好官,你却是如此蛮横霸道,仗势欺人。”
典型的好竹出歹笋了。
据说是四阳城知府娶的续弦所生的幼子。
常安见到晏征,顿时就吓尿了,当即也不嚎了,跪下就开始磕头。
“小子不知道王爷在此,叨扰王爷了,请王爷恕罪。”
晏征:“这话还是让你爹来跟我说吧。”
邻近几座城都是他的封地,他自然也要出去巡视当地官员的工作,在宴席上见过这位常公子。
他给了身旁护卫一个眼神,那护卫当即就快马加鞭离开了这里。
常安顿时又抖如糠筛,连忙开始解释。
“王爷,我错了,王爷,小子只是来请古大夫出诊去看病的,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了,我那也是关心则乱,我外祖父前几日就下不来床了,四阳城的大夫看了都说没救了,听说北凉城有一位古大夫,今日是来请古大夫出诊的。”
晏玉泽也看着他:“看见医院正堂上方挂着的牌匾了吗?皇伯父御赐金牌,在古大夫的医院,莫说你外祖父,哪怕是我皇伯父亲自来了,都得按照医院里的规矩排队挂号。”
出诊?
据他所知,除了义诊之外,古大夫出诊就两次。
一次是给他看肠痈了,另一次就是之前救回来那帮姑娘。
常安这回是真尿了,他来之前是听说过这位古大夫有点儿来头。
可他再有来头,那不也是一个大夫吗?
他自认自己很有诚意了,诊金准备得很丰厚,专门带着豪华马车来接人的,伺候的丫头小厮都安排好了。
只要把病治好了,他肯定全须全尾地把人送回来啊。
结果他刚说出口,这古大夫就不识好歹,直接给拒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
动手也是一时之间没忍住,又带着几分焦急。
可他只是揪了这大夫的衣领,就被另一个冲出来的大夫打得起不来身了。
古秋允叹了口气,“你外祖父不在北凉城,我没办法出诊。如果需要求医,还能挪动的话就带过来。”
如果是在北凉城,出诊半天也无妨,但是去外地就比较麻烦了。
这时代交通不便,他听晏玉泽说起过,隔壁四阳城不算远,但是坐马车也得三四日的时间。
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病症,治病再加上一来一回路上的时间,莫不是要耽搁十天半个月?
更何况现在下雪,出行更是受阻。
他不可能离开医院太久,北凉城这边还有病人需要治病。
之前祝老夫人的老姐妹们也都约好了,等公开课结束,她们准备好了就组团来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