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手里拿着一本书,漫步走过来,他就像拿着书去书院的样子,看着十分悠闲,“我帮你们吧。”
褚奕洲回过头看着书生,略一思考,问道,“你可以人在这里,荆棘长到村里去不?”
书生无奈一笑,“我生出来的荆棘不能离开我三十丈。”(1丈=3。3米)
褚奕洲眺望着小村子,村子附近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可以去竹林隐蔽。
“一会儿我们摸去竹林,书生把荆棘长到村里去看看什么情况。”
书生点点头,“好。”随后他叹了口气,“要是能给我一本诗词歌赋就好了。”
褚奕洲正好有一本诗词歌赋,听到这句话就问他,“你要诗词歌赋做什么?”
书生不疑有他,老实道,“诗词歌赋我背得越多,我就越厉害。”
褚奕洲,“……”
“怎么个厉害法?”褚奕洲好奇问。
书生开口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褚奕洲下意识地去想象诗中的画面,并且开始思念自己的家乡,沉浸了进去,很快泪流满面,不可自拔。
楼定华和秦柏荣也是如此。
书生不停地念,他们就会一直沉浸在其中,他的攻击就是一种精神攻击,让大家不由自主沉浸到诗词歌赋的意境或者情感中,不可自拔。
褚奕洲忽然感觉脑袋一疼,一道金光在他眼前闪过,他醒了过来。
抹了一把眼泪,对于一个已经十几年没哭过的人,现在哭成一个泪人,他觉得很丢脸。
书生见状,很是诧异,“你竟然自己醒过来了。”
他可是有《盘古金典》的男人,褚奕洲扭头看着书生,“你给我当一年的仆人,我送你一本诗词歌赋。”
书生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决不食言。”
褚奕洲把诗词歌赋那本蓝书拿出来,一分为三,把第一部分拿给书生,“剩下的在一年内拿给你。”
书生可惜地移开目光,“一言为定。”
褚奕洲点头,“一言为定。”
“你赶紧把诗词歌赋背下来,去探路。”
“好。”
楼定华和秦柏荣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哭成一个泪人后,都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暗骂,真是太丢脸了。
接下来,褚奕洲做饭,书生背诗词歌赋,其他两人觉得无颜面见世人,躲一旁去了。
吃了饭,秦柏荣留下来看守营地,褚奕洲,楼定华,书生向村子旁边的竹林摸去。
一路都是山地,十分崎岖,草丛非常茂盛,走得磕磕碰碰的……
大白猫一开始跟在他们后面,然后跑到了山顶上,蹲在那里,目送他们去村子,蓝色的玻璃眼珠带着几分担心。
来到竹林,褚奕洲立马被竹林里一个又一个笋宝宝吸引了,“我们一会儿把这些笋挖回去。”
楼定华,“……”
褚奕洲说了话之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蹲下,书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