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做了一整晚乱七八糟的梦。
第二天醒来,他人还在犯困,小许多钰倒是很精神。
“……”
许多钰抓着空调被,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商明诀真心实意当他是朋友,他却……
但退一万步说,商明诀没错吗?
昨天问了那么没有边界感的话,还摸他眼皮,说他眼皮很红,动作这么暧昧,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话又说回来,摸眼皮都算暧昧的话,那自己前天晚上那个助眠方式岂不是更暧昧,更下流?
归根到底还是自己杂念丛生,六根不净。
许多钰手起刀落,做了一个“切”的动作。毕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也不好真的去伤害。
许多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去冲了一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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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钰本来就因为早上的事深感惭愧,看到常素慧出现在Erebus时,更加无地自容,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他本来想偷偷遁走,但常素慧精准地锁定住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多钰。”
许多钰本能地露出微笑,然后硬着头皮上前去接待:“下午好常女士。”
常素慧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开衫,下面是一件垂坠感很强的燕麦色阔腿裤,耳朵戴着两颗很小,但光泽感很强的珍珠,有种松弛的雍容。
她笑起来也很温和:“今天忙不忙?”
许多钰实话实说:“中秋节要比平时忙一些。”
常素慧走到真皮包区,一边看包,一边继续问:“累不累?”
许多钰提着十二分的精神:“已经习惯了。您想要什么类型的包?马上就要秋天了,像这种勃艮第红,很衬气色,还有金棕,经典百搭,燕麦灰跟您今天这套衣服很搭。”
常素慧走到一个稀有皮包前:“这个包不错。”
那是一个尼罗鳄鱼皮包,许多钰记性很好,笑着说:“我记得商先生之前给您买过一个。”
常素慧闲聊一般:“原来他是从你这里买的?我说呢,他怎么突然这么有眼光了。”
许多钰立刻说:“商先生的品味一直很好,这个包也是他为您选的。”
常素慧转开话题:“我看一下那个燕麦灰。”
许多钰:“好的。”
常素慧提着包在穿衣镜前看效果:“是跟身上这套衣服挺搭,那个金棕色,我也看看。”
许多钰将金棕色的包双手递给常素慧。
常素慧提着两个包问许多钰:“这两个你觉得哪个好看?”
金棕色包型跟燕麦灰包型不一样,金棕色那款要更贵,但许多钰并没有一味地推高价款。
他很专业地给出自己的建议:“燕麦灰跟您今天这身衣服更搭,偏休闲日常,金棕款式更适合商务行程,看您的需要是偏日常,还是偏商务。”
常素慧没有犹豫,平和地说:“我觉得都不错,都包起来吧。”
许多钰:“好的。”
常素慧没再继续逛,喝着许多钰给她倒的水。突然问:“羡羽结婚邀请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