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我爱你。”
那一刻,整个世界在许多钰面前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静了。
他变得僵硬,鼻头发酸,喉头堵塞,像何怀宸一样没出息。
许多钰感动的不是商明诀向他表白,而是他跟另一个人两情相悦。
不是浅浅的喜欢,也不是纯粹的生理性冲动,是爱。
他爱的人,也对他说了爱。
他们是相爱的!
许多钰眼眶很热,他咬着牙,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来,不想打扰礼仪台上另外两个相爱的人。
世界重新恢复了声音,何怀宸双脚发软地被两个伴郎架着,泪流满面地把婚戒套进商羡羽的无名指。
场面又搞笑又感动。
现场不少人都笑着流泪,许多钰脑袋一片浆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动到哭,只感觉商明诀把他攥得很紧,摩挲着他无名指上那枚小痣。
商羡羽、何怀宸交换戒指后,在舒缓的音乐里接吻。
何怀宸表现得还是很丢人,亲了商羡羽一下,又埋进她脖子里哭,头发蹭在商羡羽的脖颈,蹭了商羡羽不少发胶。
商羡羽难得没生气,拍着何怀宸的背,哄了他一会儿。
何怀宸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眼含热泪地牵着商羡羽的手,在宾客洒下的花瓣与祝福声中,走过长长的通道。
他感觉今天太幸福了,像做梦一样,小仙真的嫁给他了!
何怀宸又想哭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很坚强地忍住了。
许多钰目送着他们离开,窗外的太阳把他的眼睛晒得很热、很热,心也跳个不停。
他参加过不少婚礼,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次的感受特别强烈。
商明诀叫他的名字:“许多钰。”
许多钰鼻音很重:“嗯?”
商明诀说:“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办婚礼。”
许多钰的眼眶跟心口又热了几分,但理智尚在,想对商明诀说“我们是男人,不能结婚,法律不承认”。
最终许多钰说的却是:“商明诀,我也爱你。”
商明诀神色一下子柔软下来,不再说话,手指滑进许多钰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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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商明诀留在岛上处理后续的事,他们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在电梯上,许多钰跟商明诀聊着“天鹅”的事,一进家门商明诀就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商明诀吮着许多钰柔软的嘴唇,背对着玄关的灯,呼吸变得很烫。
许多钰没法控制住自己,眼睛溢出很浓的笑意。
察觉到他的不专心,商明诀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他:“笑什么?”
许多钰忍着笑:“你在电梯里说过两天给天鹅做绝育。”
前一秒刚说要把“天鹅”的蛋蛋嘎掉,房门一关,商明诀就咬着他的嘴唇开始宣那个啥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