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诀确实没再做什么,把房间的灯关了,准备睡觉的样子。
房间陷入了昏暗,商明诀躺在许多钰身侧,手臂贴着他,布料很薄,也很柔软,蒸腾的热气烫在许多钰皮肤上。
商明诀单纯睡觉比直接睡他,还要让许多钰紧张。
后者他已经做好准备,前者他真没预料到……
许多钰心乱如麻时,商明诀的手指动了动,宽厚的手掌覆过来,罩在许多钰的手背上。
许多钰呼吸一滞,以为要来了。
结果商明诀只是抓住了他的手,接下来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先前说的“睡一起”,真就只是纯盖被子地睡在一张床上,像个荒诞的喜剧。
而想歪的许多钰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但是这能怪他吗?
商明诀前脚刚说喜欢他,后脚提出要睡一起,是个人都会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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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钰一整晚没睡好,黎明前才稀里糊涂睡过去。
商明诀走的时候,许多钰完全不知道,醒来时床侧已经空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商明诀淡淡的味道。
许多钰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种处在梦中的感觉,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下午三点多钟,商明诀打来一通电话,告诉许多钰自己刚下飞机。
许多钰没想到他会打来电话,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哦……好。”
那之后商明诀每天都会打来电话,好像他们真的在谈恋爱,但许多钰依旧没有真实感。
直到一个多星期后,商明诀再次出现在公寓。
那天很冷,下了大雪,许多钰裹着一身寒意打开家门,只拉开一线,门缝有光透了出来。
许多钰冻僵的手指有所停顿,全世界好像在这一刻摁下了静音键。
商明诀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许多钰的心跳变得无序而杂乱,说不清楚为什么,他突然不敢打开房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世界重新变得喧闹,商明诀站在许多面前,身体高大,把窗外的风景都遮住了,只有他强势地出现在许多钰的视野里。
许多钰怔怔地看着商明诀。
商明诀抬起手,摸了一下他的脸说:“许多钰,你脸很凉。”
温热的触感让许多钰有了一丝真实感,被商明诀摸的地方也变得有些烫。
“……外面下雪了。”许多钰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明诀把许多钰拉了进来,关上房门:“比你早回来二十分钟。许多钰,你把外套脱了,沙发上有毛毯。”
“好。”
许多钰的手指已经冻僵了,艰难地解着牛角形状的纽扣。商明诀见状走过来,低头帮许多钰解外套的纽扣。
他挨得很近,黑发的发梢偶尔擦过许多钰的面颊,把许多钰搞得很不自在,偏过头,没话找话。
“工作不忙了?”许多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