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把头伸进水里,里里外外冲了个遍,才清醒过来。
不要这么好色啊!
洗完了,陈诺套上浴袍,探头探脑出了浴室。
他有点怕齐容桓从某个角落又突然暴起,这回可没有浴室门给他挡了。
出人意料的是,齐容桓竟然穿好睡袍,坐在两人刚刚缠绵过的沙发上,用陈诺带来的碘伏,单手给自己清理伤口。
陈诺见状,心里有些五味杂陈起来,他走过去,不太自然道:“你……你没事吧?”
齐容桓修长的指尖捏着沾满碘伏的纱布,棕色的液体流得满手都是,把他白皙的掌心都染黄了,隐约可见他的掌心有皮肉翻开,藏在里面白色的缝线也都暴露出来,看起来很是吓人。
都是刚刚砸浴室门导致的。
“我没事。”齐容桓看了一眼陈诺,似有歉疚,“吓到你了。”
“……也没有。”陈诺尴尬地客套。
怎么可能没有?他吓得都想报警了。
“我被人锁在外面就会有应激反应。”齐容桓低头,用纱布给自己消毒,他声音低了几分,“不好意思,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
童年阴影?
陈诺一时哑口无言,又有些理解。
齐容桓这样的人……居然有这种过往吗?
想到这里,陈诺竟然有些心疼。
他见齐容桓单手操作不太方便,而且伤口裂得厉害,试探性道:“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齐容桓看着他,墨玉似的眼里湿漉漉的,像有泪悬在里面,他问:“你不害怕我吗?”
“怕……”陈诺老实道:“我刚觉得你要冲进来操死我。”
听见陈诺的话,齐容桓仰了仰脖子,喉间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滑了一下,他眸色暗了暗,最后艰涩道:“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
他现在就想操死陈诺。
这该死的**现在一定没穿内裤!
陈诺挠了挠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我先换衣服。”
齐容桓点了点头,“好。”
陈诺躲浴室里换去了。
齐容桓坐在沙发上,表情很平静,手里的纱布都快捏烂了。
直到陈诺出来,风风火火地:“走吧!”
齐容桓这才慢吞吞地,“我还没有换衣服。”
陈诺愣了。
他不是没情商的人,齐容桓这话很明显了,他手受伤了,想让自己给他换。
“你穿个大衣得了。”陈诺说。
想到齐容桓下面的玩意儿,陈诺就不太想面对。
“不要。”齐容桓别过头,“如果要我这样出门的话,我不去医院。”
陈诺:……
确实,齐容桓天天穿得和男模走秀似的,要他大半夜穿个睡袍去医院恐怕要他的命。
唯一有一次衣衫不整,是前几天晚上来找自己的时候……
想到这里,陈诺又有点儿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