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床单被套挺舒服的,弄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替换,他问:“这里房间的床单有替换的吗?我怕弄脏,或者你有套吗?”
有套也没用,陈诺水多得一塌糊涂,每次两个人做就算不射出来也会弄得湿哒哒的。
“没有。”齐容桓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抵着喉口发出来的。
他已经到了忍耐边缘。
“那要不要找个东西垫一下?”陈诺有点苦恼的样子,“我还要睡觉……”
话音未落他就被按倒了。
本来心情就一般,齐容桓动作又很急,内裤都只褪下来一半齐容桓就顶进去了。
没什么快感,甚至有点痛,因为没湿。
“啊……”
陈诺短促地叫了一声,感觉齐容桓像是迫不及待一般,把整个都挤了进来,他抱着齐容桓的背脊痛哼了一声。
齐容桓像没听见一样不管不顾直接在他体内开始**起来。
这有点疼。
至后半程陈诺才逐渐湿润起来,慢慢迎合起齐容桓。
陈诺没什么心情说话,越过齐容桓的肩背看着天花板走神。
窗帘没完全拉上,月光照进来,给一片漆黑的吊顶上折射出一线光来。
之前出租屋里也会这样,如果没有关窗的话,风吹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月光就会摇摇晃晃的。
陈诺被扒得精光,齐容桓那边甚至还算得上衣冠整齐。
不知道为什么,陈诺觉得齐容桓那张非常精致的脸有点狰狞,尤其是进入自己的时候,分明是很阴柔漂亮的脸上满脸兽性。
他的长发随着动作一直拂过陈诺的脸颊,陈诺觉得有点痒,就伸手去抓齐容桓的头发。
很顺、很滑。
陈诺配合的张着腿,在齐容桓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袋突然一抽,问了个和现在做的事毫不相干的问题:“为什么留长发?”
“……什么?”那张充满欲色的漂亮的脸一滞,好像找回一点人性一样,面上露出一点疑惑。
“没有,我就是觉得你留长发很好看,但是好像很少有人留那么长……”
“懒得剪了。”齐容桓随意道。
他有一年,都待在家里,没出过门,没有社交。
胡子也很长,像野人一样。
学校发来最后的警告,于是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开具了报告,才得以办理休学。
心理医生建议他换个形象,改善一下环境,于是胡子剃了,头发保留了下来。
治疗了一段时间,国内有制作人托关系找到他,说看过他的作业,喜欢他的摄影风格,邀请他做摄影指导。
不是免费,但齐容桓看不太上那点钱,出于无聊就接了,后来意料之外火了,齐容桓便觉得有些意思,就一直没回去。
再然后,就遇见了陈诺。
陈诺。
面前这个无知无觉还在配合自己动作,喘的很……不知廉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