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容桓松口的时候,陈诺觉得嘴里都被吸出血味儿来了,他想说拒绝的话,又怕惹恼齐容桓得到更粗暴的对待,只能在他伸手下去脱自己裤子的时候很无力地说:“再亲一会儿吧,我还没湿。”
家里没润滑剂,没套儿,这阵子**全靠陈诺自产自销。
现在他生病了,他需要温柔对待!
哪怕他住着齐容桓的吃着齐容桓的用着齐容桓的。
齐容桓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陈诺话里的意思,但并没有继续动作下去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齐容桓居然愿意听陈诺说话了。
陈诺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赶紧控诉这些日子来齐容桓的暴行:“就是没有湿啊!你直接捅进来很痛的!每次和你说你都不听!”
本来同性之间**就要润滑,虽然两人大多数时候都不用那个口,但多出来的那个也不是发育完全的器官,齐容桓每次都很暴力地插进去,陈诺苦不堪言。
“那要……怎么做?”齐容桓的声音沙哑,他垂下头看着陈诺,灼热的硬物抵在陈诺的小腹,上像是蓄势待发的箭。
“就……”陈诺仰头看齐容桓。
齐容桓的长发松松地系在后面,从额前掉下来几缕发丝,因为刚刚接吻很激烈的缘故,他的嘴唇是水红的,眉心微蹙,连带着一双有些凌厉的长眼都看起来降低了几分攻击性,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好看。
陈诺咽了咽口水,刚刚的愤怒心情莫名其妙平息了几分。
底下的阴穴也很合时宜的湿了几分。
怎么做?
他之前舔得时候不是很熟练吗?!
现在装什么处男啊?!
现在陈诺生着病也不太好意思叫他舔自己,只能大着胆子命令,“扩张啊!先扩张啊!”
齐容桓的手沿着裤子伸了进去,探到他那个微微湿润,窄小的穴口。
上一次触碰,还是第一次强奸这个**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哭叫着求饶,现在躺在床上会主动张开腿,让他把手插进去。
齐容桓压不下心底暴戾的**,直接将整根手指捅了进去。
很热、很紧,像一张喂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齐容桓的指根。
“不……”太快了,陈诺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算难受,只是被手指侵入的感觉很……奇怪。
因为之前两人**的时候很少这么扩张。
“很湿了。”齐容桓忍耐到了极限,像是公布结果一样,说完就直接撑开陈诺的腿,将自己灼热的器官顶了进去。
“啊!”陈诺惊喘了一声,才发现齐容桓手指都没有撤出去,维持着撑开的动作,拇指顺势摁住了他窄穴上方红肿的小核。
几乎是一瞬间陈诺就硬了,他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蹬了几下腿,却被齐容桓压着腿根分得更开。
齐容桓的性器本就硕大,再加手指都塞在穴里,陈诺觉得自己下体要被撑裂了,但被抚弄得快感一**冲上头顶,只能语无伦次地叫唤了几声:“手……手出去……”
“为什么?”齐容桓好像真的不懂一样,他另一只手撑在陈诺的耳侧,再一挺身,整根硕大都顶了进去。
他绝对是故意的!
陈诺被快感冲击到没有办法回答,因为齐容桓的动作而倒吸一口气,这回不知道是痛还是爽,被分开的腿猛地缠住了齐容桓的腰,窄小的穴口剧烈收缩,将他的性器挤出去一截。
齐容桓还是没有把手指抽出去,拇指的指腹碾着阴穴上的小核,陈诺喘得相当厉害。
一种类似于尿意的感觉充斥全身,使得陈诺的小腹不住痉挛,“出去,别……别……”
齐容桓要是再揉几下那里,他很快就会射了。
到那个时候,陈诺不知道除了精液,还会射出什么东西。
憋胀的尿意在膀胱充盈,某种失禁的感觉使得陈诺羞耻不已,“别揉那里……”
“为什么?”齐容桓又问,他低头看着陈诺,眼底的欲色很深,将他一闪而过的餍足遮掩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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