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吃齐容桓这套。
一直吃,吃一堑又吃一堑。
陈诺伸手揉了一下,立刻感觉到齐容桓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替齐容桓解了皮带,拉开裤链,把内裤褪了下去。
这下整根都钻了出来,**还渗着透明的液体,巨大的马眼随齐容桓粗重的呼吸翁张着,简直像个狰狞活物。
“我帮你舔出来吧。”陈诺说。
陈诺觉得自己简直是完美助理,考虑到他明天还要拍摄,今晚还是自己受点累。
齐容桓闻言,往后退了几步,倚在桌前。
陈诺半蹲下来,张口含住了齐容桓的**。
天气冷的原因,其实没什么异味,就是太粗了,陈诺在吞吐的时候有点吃力。
然后一边舔弄一边思考自己下面到底是怎么吃进去这玩意的。
齐容桓把手塞进陈诺的后颈,他的手更凉一些,陈诺瑟缩了一下,嘟囔道:“怎么手还这么冷。”
都进来半个小时了。
“不知道。”齐容桓盯着陈诺,眼底欲色很浓,他看着陈诺用把他吞到三分之二就有些咽不下去了,鼓励似的揉着他的后颈,跃跃欲试般想把剩下的也捅进去。他声音低沉,“陈诺,我很舒服。”
再舒服也吞不下去了!
陈诺掀起眼皮瞪了齐容桓一眼。
正和齐容桓灼热的目光对上了。
……好吧再努努力也是可以的。
正当陈诺努力想要把整根**吞到根部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
很克制的两声。
吓得陈诺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齐容桓皱了皱眉,不满地用**去蹭陈诺,一整根沾满涎液的柱身黏腻地蹭着陈诺的脸颊和嘴,企图再次钻进温暖的唇舌里。
陈诺闭住了嘴,有点儿惊恐地往门的方向看,好像屋外的人随时能进来发现他俩在做什么苟且事情一样。
这种情况这种身份下,感觉陈诺更像那个居心不良的人啊!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啊?!
“齐导……”
是方宸之的声音。
他说:“明天有场戏我不明白怎么演,你能给我讲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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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宸之:来play!
(然后成为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