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陈诺在想。
就算齐容桓突然发病要在这里操他,尿进他身体里他也无所谓了。
随他妈的便!
他无所谓了!
神经病!
做什么都不对!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没有办法忽视齐容桓反复无常的情绪,因为他一直有所期待,所以会一直难过。
他已经要被齐容桓反复无常的情绪折腾到要得精神病了!
可是齐容桓没有,他只是把陈诺拽了进来,拉到自己面前,深深地注视着陈诺。
他们就在楼梯折角下的一处空隙里,旅店拿这里当做杂物间,放了几把扫把和清洁用具,这里甚至没有门。
两人就在逼仄的空间里挨得很近,几乎要吻在一起。
可是没有。
齐容桓只是看着他,即便目光直白到几乎要将陈诺从头到尾舔一遍,齐容桓也没有任何动作。
陈诺也仰起头,毫不回避地回以带着同样意味的露骨审视。
齐容桓的眼生得很好,像古画里标志的眼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眼白偏多,人和眼生得一样刻薄冷淡。
陈诺的眼往下看……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齐容桓那张不薄不厚,有唇珠的嘴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陈诺已经没办法思考,想不起委屈,想不起疲惫,想不起一路上的担心,他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逼迫他更近一步,再近一步。
有病!
齐容桓有病!
正常人都不会是他这个反应!
“操!”
陈诺低骂了一声。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陈诺忽然抬起手,把自己湿漉漉的短发往后捋了一把。
然后,他用力揪住齐容桓的前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扯。
他仰起头,咬住了那颗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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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没有受到的原生家庭苦难由齐容桓补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