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酒店走廊的灯打过来,齐容桓是逆着光的,神色晦暗不清,他看着陈诺,言简意赅:“走。”
和昨天一样。
陈诺愣了一下。
然后,一种完全没办法控制的雀跃心情直接从胸口窜了上来,就好像今晚齐容桓要带他去冒险、带他去私奔一样紧张激动。
而无论齐容桓要带他做什么,陈诺都会同意。
陈诺点头,穿着酒店的拖鞋毫不犹豫就要和齐容桓走。
齐容桓站在门口没动,他垂下眼看着陈诺,发号施令一般:“带上行李。”
“……好。”
陈诺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回去收拾他的东西。
一边收拾一边唾弃自己也太不值钱了。
可是……
可是他真的很高兴齐容桓来找他。。
陈诺就这样稀里糊涂进了齐容桓的房间,稀里糊涂把行李都摆了出来,稀里糊涂住下了。
东西都摆完了,陈诺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们这是……和好了?
可是齐容桓什么也没有说啊,齐容桓只是在他带着行李过来的时候指了指这间房间告诉他东西放这里,然后就出去了。
陈诺从房间里走出来,齐容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明天的通告单子,长腿交叠,睡袍的领口很低,锁骨和胸膛看得一清二楚,白瓷一样的肌肤下面透着一点粉意,忽略掉他糟糕的性格,这一幕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
陈诺咽了咽口水,慢慢挪了过去。
齐容桓……晚上叫他来做什么呢?
听见陈诺的动静,齐容桓放下手中的单子,抬起了眼。
“坐。”他说。
陈诺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他坐的笔直,像是听训的学生一样,甚至有点紧张。
齐容桓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远远坐下的距离很是不满,皱了皱眉,道:“昨晚的事还没有解决。”
……什么事?
说他技术差的事吗?
“不是,你当我……”胡说八道四个字还没说完,齐容桓截断了他的话。
“我认为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齐容桓说:“我们需要一起想办法解决。”
不要把这种事说得这么认真啊???
陈诺不知道说什么,他很懵逼地看着齐容桓。
“你想怎么解决?”齐容桓像是请教一般,很认真地看着陈诺。
似乎真的想要得到一个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