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顿时火起,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在齐容桓面前站定了。
齐容桓眼睛有点红,他的表情褪去了平时的冷淡疏离,竟然显出几分脆弱的艳丽来,看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见陈诺走过来,他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留给陈诺一张暗自神伤的美丽侧脸。
还委屈上了?
陈诺懒得和他逼逼赖赖,直接上手去扒齐容桓的睡袍。
睡袍底下就是内裤,齐容桓的**和嘴一样硬,一整根全然勃起,把内裤边都撑开了,露出肿胀的**。
他到底在装什么啊?!
陈诺粗声粗气地回答:“我错就错在被你耍了半天才发现!”
说完他直接在床尾脱干净了裤子,然后把齐容桓的裤子也一起扒下来,坐了上去。
腿间湿滑的穴口直接贴上滚烫的柱身,陈诺倒吸了一口气,颤了一下,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润湿了肿胀的**。
“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或许是两人过于紧密的贴合,陈诺的抱怨在此刻听起来都有点像在撒娇,“莫名其妙的……”
齐容桓不说话,明明已经硬到**都把陈诺那两瓣薄薄的软肉都挤开了,青筋爆起,还要别过脸去抿住唇,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身体倒是很诚实的一动不动。
陈诺早就被撩得火起,不管是身体上的火还是心理上的火,管他这么多,能用就行了。陈诺握着自己勃起的**,一边撸管一边用穴口去磨蹭齐容桓。
光是看着齐容桓打飞机都是一件很爽的事,他不高兴别过脸去的样子好像有点羞耻,睡袍敞着,底下的肌肉好看又不夸张,线条流畅明显,皮肤又很白,冷玉似的,因为陈诺的动作而渐渐泛起粉色,在白皙的肌肤上非常明显……非常漂亮。
陈诺从来没这样大胆过,更别说是在齐容桓身上了,他器官畸形,**近乎没有,裹不住齐容桓的柱身,淫液漏了一腿,穴口又软又滑,几次顶到他充血的阴核,带来的快感使他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撸得更快。
齐容桓就像是在被他强迫一样,明明隐忍到额角青筋都起来了,还是坚持不看陈诺。
“草……”陈诺爽到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借着润滑,穴口彻底磨开了,几次把**吞进去,又因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上而直直错开滑走,这使得齐容桓更加难忍,更加悲伤。
他悲伤的情绪是一下子上来的,在陈诺认错之后。
陈诺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还要惹他生气,现在又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勾引自己。
齐容桓觉得他每次都太惯着陈诺了,所以才会让他每次都这样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还说他技术太差……
现在是谁爽的要死?
齐容桓决定给陈诺一个教训。
可是陈诺……陈诺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陈诺骑在齐容桓身上,似乎快到顶端了,磨得更加用力,最后手里的**抖了一下,白浊的液体射了出来,尽数落在齐容桓**的胸膛上。
爽死了。
陈诺重重地喘了口气。
他觉得这样比之前都要爽,没有强迫,也没有疼痛,就是单纯的爽。
只是穴口有些空虚,但感觉齐容桓现在也不是很愿意配合的样子,坐进去弄得好像在强奸他,陈诺决定还是算了。
陈诺想找张纸给齐容桓擦一下,结果刚直起身,齐容桓便偏过头来看他。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那张阴柔艳丽的脸上,他眼尾微红,最显眼的,是他脸上挂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在光下照得晶晶亮,拖出来一道长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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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容桓:陈诺……大渣男……(哽咽)(无声流泪)
有个人因为被说技术太差破防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