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外面两片薄肉被操得彻底翻开,一整根**全部贯了进去,陈诺只觉得小腹发麻发涨,齐容桓没了之前的温和,虽然之前也没温和到哪里去,今晚是彻底失控了一样,粗暴地往里顶撞,力道大的仿佛要把陈诺的小腹捣烂。
但因为陈诺并没反抗,甚至生出一点救赎的心理,这场粗暴的**被他完全包容,除了一开始有些裂痛之外,后期更多是小腹泛上来的,被侵入过深的酸胀感觉。
他被压在床上,整个人都被齐容桓高大的身躯笼罩,下身相连的地方被不停地撑开进入,肉与肉相贴拍打出一片**水声。
陈诺的腿盘在齐容桓的腰上才得以没被操上床头,他抱住齐容桓的肩膀,温顺地承受着每一次猛烈的冲击,**缓缓勃起夹在两人相贴的小腹上,被每一次冲撞带得摇摇晃晃,也来了一些快感。
齐容桓始终没有说话,像沉默的野兽,反而是陈诺,他像是安抚一样轻轻地抚摸着齐容桓的脊背,把他的所有都容纳进身体里,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轻轻地抱怨:“唔……太重了……嗯……”
“怎么了……嗯?”陈诺的呼吸不稳,他声音有些沙哑,明明已经被**钉在床上,整个穴都被操得红肿,翻出软烂湿红的肉来,还努力在喘息的间隙问齐容桓:“片子是……哪里不行吗?”
“你是不是不高兴啊?”陈诺轻轻抚摸着他绷直的背脊,有些关切地问。
“闭嘴!”
提到《冷风袭》就像是触到他的逆鳞,齐容桓压着陈诺毫不留情地更加用力冲撞,整根抽出的一瞬间又狠狠顶进没有完全闭合的穴里,直到陈诺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果然是因为片子的事啊……
陈诺抱着齐容桓,模模糊糊地在想。
直到齐容桓将埋在他体内的**抽了出来,陈诺瞬间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淌了出来,“……要漏到床上了。”
陈诺小声提醒。
“没事。”齐容桓的声音粗沉,好像因为陈诺的顺从配合而恢复了一点理智。
陈诺也发现了这点,他轻轻抱着齐容桓,好听的情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别不开心啦……”
“没有。”齐容桓喘了一口气,他没再压着陈诺的身体,直起上身,眼睛扫过陈诺翻到胸膛以上的睡衣。
陈诺被磨得红肿的乳粒高高肿着,像被人吸过一样。
根本就没有人碰那里!
淫荡。
他的目光往下,落在陈诺畸形的穴上,那里已经被他操得合不拢,艳红的肉像被翻坏的书,松松地敞开,仿佛被喂吐了一样还在往外溢出精液。
白浊的液体一路淌下来,流进股缝里。
淫荡。
陈诺是个哪里都很淫荡的**,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操。
齐容桓冷静地在心里评价。
陈诺完全不知道齐容桓的想法,他还以为结束了,他知道齐容桓在看哪里,陈诺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伸下去遮住了那个穴口,佯装用手接淌下来的精液不让它浸透床单,“你射了好多……”
甚至还在无知无觉地抱怨。
下一秒,他就被齐容桓抓住双腿压过去,露出下面那个穴。
“不……”陈诺还没来得及拒绝,重新勃起的**直接顶了进去。
精液与**上没有干涸的**正好做了润滑,陈诺的前列腺很浅,硕大的**一下子就碾到敏感地带,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猛地痉挛了一下,前端半硬不硬的**一下子竖得笔直。
**。
操哪里都会爽到的**。
齐容桓的眸色很深,他紧紧盯着陈诺,不愿错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淫荡表情。
陈诺也在看着他,眼底是一阵一阵被快感冲刷的茫然,但他始终盯着自己。
齐容桓很讨厌别人盯着自己看,但他从来特立独行,在哪里都是焦点。
他不讨厌陈诺盯着自己看。
他要陈诺只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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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头探脑)(偷偷摆摊)(加肉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