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陈诺一个人在黑暗中凌乱。
这谁睡得着啊?!。
陈诺躺了一会,觉得不行。
他在想,可能还是之前说齐容桓技术太差伤到他的心了。
其实仔细想想,齐容桓对他也不算差。
光给他解决顾影安的事就花了几百万,还不包括他后期鼻子修复的费用,现在不仅给他吃住每个月还发工资。
甚至社会福利什么的都没落下……
这比他之前做群演稳定多了。
这哪是老板啊,这是救命恩人啊!
想着想着,陈诺突然萌生了一种使命感,他觉得不行,不能让齐容桓就这样硬着睡觉!
但齐容桓开刀的位置挺尴尬的,并不好用力,**是不可能了,陈诺想了会,爬了起来。
在陈诺起身的一瞬间齐容桓就醒了,他静静地睁开眼,看见陈诺爬过来,悄悄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睡袍。
肉眼可见内裤里面瞬间就鼓囊起来了。
陈诺压着声音问:“你是不是犯病了?”
“……”齐容桓有点不想回答陈诺。
“没事的……”陈诺一边说一边把他那根掏出来,动作熟练得就像从塑料袋里拿出香肠一样热情,“没毛……没毛也挺可爱的啊。”
齐容桓没说话,他垂下眼睛一言不发盯着陈诺。
陈诺脸有点热,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也太羞耻了,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会心理准备,然后低头将齐容桓的性器含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给齐容桓**,但每次都会被撑得难受。
齐容桓很干净,没有奇怪的味道,甚至隐隐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就是含到根部的时候,会有一股精水的气味,陈诺的脸颊抵着他的小腹,被新长出来的毛发刺得有些痒,他慢慢吞吐起来。
陈诺没觉得给齐容桓**是什么低贱行为,唯一不满的就是,他觉得齐容桓也应该礼尚往来吧?
齐容桓又不是没舔过,为什么之后完全没有了?
因为自己欠他钱?两人现在不是平等的关系?
可是这种事也只是作为情趣吧?难道齐容桓会觉得很侮辱人?
这么一想陈诺又有点儿灰心,伤感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上来,他就看见齐容桓在他含弄的时候忍不住顶胯。
给陈诺吓得,赶紧摁住了。
“你别动啊,我来就好了,你伤口别裂开了!”
“嗯。”齐容桓应了一声,他气息有点不稳,“我想坐起来。”
“好。”闻言,陈诺把那一根吐了出来。
黑暗中齐容桓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陈诺往他腰下塞了枕头,齐容桓靠在上面,朝陈诺张开了腿。
玉白色的腿间长着完全不符合他样貌的粗硕性器,青筋盘虬在整根柱身上面,差别太大了,就好像是挂在腿间完全不属于齐容桓的事物一样。
可即便是做出这样的动作,齐容桓的脸上仍然是一副不可侵犯的,禁欲的模样。
“过来。”他眼底欲色很深,长发散落,像会蛊惑人心的精怪,有着致命的美丽危险。
陈诺的喉头干涩,嘴里似乎还遗留着那股荷尔蒙的气味,他爬过去,像被蛊惑的人类,又像是他的信徒。
他张开了嘴,慢慢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
--------------------
现在不舔当然是要等追妻的时候舔舔舔舔舔舔秃噜皮了。
(陈诺听后惊恐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