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桓愣了一下,他放下水杯,伸出手,把陈诺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
先来的,是齐容桓的拥抱和道歉。
这是陈诺没有想到的。
陈诺在齐容桓怀里一动不动,直到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道与温度,才迟疑地回抱住了齐容桓,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这个拥抱使他安心了太多,好像又抓住了那份沉重的爱意。
过了一会,齐容桓问他:“是什么让你不高兴?”
陈诺默了一下,才实话实说:“……你剪了头发。”
“你不喜欢我剪头发吗?”齐容桓有些惊讶,他解释道:“太长了,很难打理。”
之前是太忙加没心情打理,最近虽然学业繁忙但心情很好,头发太长即便再精心保养也不可避免发尾会因为吃不到营养而毛糙。
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明显了,不想让陈诺也看见,于是抽空去打理了一下头发。
“不是……就是……”陈诺有些难以启齿,他埋在齐容桓怀里,声音闷闷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只是一件小事。”齐容桓的手按在陈诺的背上,像是安抚一样,轻轻地摩挲着陈诺的脊背。
陈诺看不见这个平时总是一脸冷漠的人上扬的唇角,以及眼底的愉悦。
如果不是课业真的忙不过来,他绝对不会放过面前的人。
陈诺现在的状态简直称得上“美味”。
他贪婪地享受着陈诺的依恋,就连陈诺现在的不安全感,都能成为使自己愉悦的兴奋剂。
这些是在国内感受不到的。
“可……你最近太冷漠了。”陈诺埋在齐容桓的怀里,像是抱怨,可这确实是他这些日子真切的感受,他问:“你的病好了吗?你不再需要我了吗?”
“当然不是。”
“可是……我们很久没有做了……”
这是陈诺第一次主动要求。
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齐容桓的喉头一紧,他难耐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竭力压制住某种原始的冲动才没把陈诺摁在地上,撕烂他的裤子,操到最深处,把他那个又紧又会吸的逼操烂!
**!
不知廉耻的**!
只是一周而已!就这么离不开男人的**吗?
齐容桓缓了好一阵子才低声道:“那是因为最近很忙。”
“……好吧。”陈诺把他停滞的沉默当成无声的拒绝,他失落道:“你先忙。”说完,他想要站起来,却被齐容桓用力拉了回去。
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腿根。
齐容桓的声音有些哑:“今晚这篇论文必须要写完,可……我也很想你……”
这两句话没什么关联,但陈诺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从未那么渴求过齐容桓。
于是他蹲了下去,拉开齐容桓柔软的睡裤,像第一次那样,用湿热的口腔裹住了他的**。
这使得陈诺觉得有些羞耻。
从前他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做这种事的时候齐容桓始终看着他。
但现在不是。
齐容桓并没有看着他,他的目光还在电脑屏幕上,耳边是敲击键盘的声音,这把陈诺衬托得像个极端渴求男人**的荡妇。
可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