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果断的拒绝。
拒绝完齐容桓又不说话了,抿着唇盯着陈诺,仿佛在等陈诺主动。
主动做什么呢?
陈诺想破头也想不到只是因为出门所以齐容桓暴怒,他以为齐容桓这样是在等自己主动要求什么。
比如**。
“呃……”陈诺有点局促地左右看了看,他试探性地,“你今天忙吗?”
“还行。”齐容桓好像看出陈诺眼中闪烁的情绪,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回答。
还行就是不忙。
“那……”
陈诺欲言又止。
……
对于陈诺来说,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大概是邀请齐容桓**。
陈诺想起刚开始见到齐容桓的时候,还以为齐容桓是那种很禁欲的人。
实则不然。
太不然了。
在抱住齐容桓光裸的脊背,双腿缠住他的腰,脑袋顶到沙发扶手又被拖下来继续干的时候,陈诺忽然在想……
如果自己是齐容桓带来的一件家具,那他应该是飞机杯了。
飞机杯……
是不会给他做饭洗衣然后还主动邀请**的吧?
这成什么了?性转版田螺姑娘之飞机杯小伙吗?
陈诺在持续的、规律的、打桩一般的顶撞中因为快感,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他认真地想,飞机杯不会花齐容桓的钱。
所以……
他不是飞机杯!
齐容桓的时间太长,陈诺下面敏感,**来得快,所以偶尔走个神也很正常。
两人交合处黏黏糊糊的,都是陈诺射出来的东西,齐容桓汗湿了后背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背上,偶尔因为顶到陈诺的敏感点,又被陈诺抓乱。
直到听见耳边粗沉的喘息,**埋在身体里不动了,陈诺才回过神来。
幸好是在沙发上做的,比床上更方便清理。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抱在一起。
陈诺也很喜欢这个时刻,只要不是粗暴的**,他都很喜欢和齐容桓贴在一起。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做完之后,两人抱了一会,齐容桓忽然直起身,**从陈诺的身体里滑出来。
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闭合不紧的穴口流出,齐容桓还嫌不够似的,把陈诺下意识并拢住的腿推开。
“陈诺。”
齐容桓叫他的名字。
他把手压在陈诺的腿根,比划了一下,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他说:“我想在这里纹我的名字。”
“……什么?”有一瞬间陈诺还以为自己被操坏脑子出现了幻听。
纹身?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