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陈诺发现自己现在出门都有些犹豫,生怕齐容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回来又没看见自己。
陈诺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出门,他一开始在家试图尝试自己理解这里的文字。
他凝视着牛奶盒后面的文字。
他在想,这个长得像蜈蚣一样的字的意思是牛奶,是不是因为它某个部位像牛?于是陈诺把牛奶转过来,发现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牛角的样子。
于是陈诺愈发笃定,转向了后面的文字,这个词长得像一个倒挂的钥匙,但出现在牛奶盒上,所以它的意思会是……开封?开启的意思吗?
陈诺尝试翻译,但是这边的文字没有直译中文的选项,只能翻译成英文,但陈诺的英文也不好……
只能半蒙半猜的,发现自己全部想错了。
这令陈诺无比挫败。
在他苦闷不知如何排解的时候,一件更让他感到恐慌的事情发生了。
在停止流血的一周后,陈诺发现自己腿间的穴开始莫名分泌透明的液体了。
陈诺把手伸下去,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像鸡蛋清一样的粘液。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
当天晚上,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齐容桓,并且询问他有没有空再带自己去一趟医院。
齐容桓听见陈诺的描述之后,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我看一下。”
“好。”陈诺不疑有他,刚想坐在沙发上把裤子脱了,猛然想起来是在客厅,直接看底下有点太狂野了,他询问道:“我们去厕所吗?”
“去床上。”
“……?”
陈诺从齐容桓灼热的眼神里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但他现在真的没心思,“不是,真的很奇怪啊……我……”
“我看看。”
一边说着,齐容桓把陈诺压在沙发上,膝盖强硬地抵进陈诺的腿间,一手伸进他裤子里,在触到那个没有其他刺激就已经湿润不已的穴口时,呼吸骤然一沉。
“不要……”陈诺双手推拒着齐容桓的动作,但穴口太湿太滑,挣扎间,齐容桓的手指很轻易就捅到了底。
陈诺湿热紧致的**裹着齐容桓的手指,几乎要让他整个人失控,恨不得直接在沙发上把陈诺贯穿。
但他忍住了。
“还有其他的感觉吗?”齐容桓的手指塞在里面,轻轻地打圈,好像真的只是在察看陈诺的状态。
“……没有了。”陈诺推拒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被手指撩拨得脸色涨红,结结巴巴地描述此时的感受,“就是……小腹会有一点胀。”
“哦?”齐容桓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这样呢?”
说完,他模拟着交媾的动作,轻轻搅动了几下穴口。
“唔……”陈诺的腰软了几分,很快他就感觉到穴里全湿了。
“宝贝。”齐容桓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他用亲昵的叫着陈诺,慢慢把手指抽了出来。
陈诺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在手指彻底抽离之后,竟然凭空生出几分空虚的感觉。
“没什么事的。”齐容桓掀起唇角,用一种相当满足的语气说,“你只是被我操熟了。”
说完,他把陈诺的内裤连着松垮的睡裤一起剥下来,兴味盎然地观察起他腿间鼓起来,还渗着透明液体的穴。
“……等一下。”陈诺还没完全溺在**里,在看见齐容桓解开裤子拉链,露出勃起的性器时,他往后缩了缩,“还是戴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