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的质问却像是在明晰地告诉陈诺,他在意,他也难以置信。
陈诺眼眶一酸,顿时说不出话来。
齐容桓发现了陈诺受伤的表情,他抿住了唇,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我从下午找你找到晚上,你电话不接人也不回来,我晚上的夜戏都取消了打算去报警就是怕你出事,结果你现在非要在这里用没有发生的事情和我吵架?”
听见这近乎指责的话,陈诺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着问:“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你当时能接受你来月经的事情吗?”齐容桓问。
“……”
陈诺沉默了,他脑子很乱,从回来到现在他就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
他当时……确实情绪很不好。
说有概率怀孕什么的,可是他并没有怀孕,现在冲着齐容桓发火其实很无力,像是在为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吵架。
可重点是……
重点难道不是……
“可你知道啊……”陈诺哑着嗓子,“你知道还做,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身体……”
“我不在乎你吗?陈诺。”齐容桓盯着陈诺的眼睛,他和陈诺一样眼眶通红,仿佛自己也受到了伤害一般,“你觉得我只是为了自己爽,一点也不在乎你的身体是吗?”
“你觉得如果你怀孕了我会怎么做?”齐容桓红着眼,越说越激动,“难道我不会对你负责吗?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陈诺愣愣地看着齐容桓。
陈诺一直都能感受到齐容桓的在乎。
“如果当时你去医院检查之后,我每一次和你**都戴套,你不会多心吗?”
“可……”陈诺茫然不已,他猛然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我之后有提过吧,不好清理什么的。”
因为内射之后总是不好清理,这件事困扰了陈诺很久,他不止一次和齐容桓提过。
但是齐容桓没有。
一次都没有。
“是吗?你那种语气让我以为你只是在撒娇。”齐容桓面不改色,坦然到陈诺都开始怀疑自己当时说出那种话时的心情了。
说完,齐容桓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垂下眼,向来上挑而凌厉的长眼此刻竟然有些湿润,细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你说这种觉得我不在乎你的话,我很受伤。”
“我……”陈诺感到茫然。
齐容桓也和自己一样受伤吗?
完全没有给陈诺思考的时间,齐容桓紧接着问:“这三年你觉得我完全没有在乎过你吗?”
陈诺说不出话来。
他不否认齐容桓对他的在乎,甚至偶尔会觉得有些窒息。
但他心中的痛苦没有因为这些在乎而消失半分。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齐容桓一字一顿,“这三年来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