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烬》都拍完了。
“好、好。”没等到陈诺回答,赵客先答应了,对他来说戏拍完比什么都重要,“欢迎齐导来现场指导!”。
晚上九点,两个人一起回了酒店。
走回酒店的路上陈诺收拾了一下心情,问齐容桓:“你有没有吃饭?”
齐容桓摇了摇头,发丝散乱,街边的灯光把他照得更加憔悴,有一种阴郁的美感。
陈诺见了,叹了口气,“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齐容桓说:“面。”
陈诺彻底不想说话了。
他觉得齐容桓就是有病。
哦,他确实有病。
性瘾是能影响脑子的吗???
回到酒店,门一关,齐容桓就说话了。
他很无辜地,“我不能吃面吗?我也要吃两个蛋的超级豪华版。”
陈诺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有病?你今天吃药了吗?”
“没有。”齐容桓坦然地看着他,“空腹不能吃药。”
“你要我再说一遍吗?”陈诺被他折磨到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他像个疯子一样大叫道:“我要是背叛你我就去死!我就去死好不好?!”
看到陈诺这样癫狂的样子,齐容桓竟然诡异地笑了。
他像是餍足了一样,紧紧盯着陈诺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一瞬不瞬,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崩溃。
陈诺是真的崩溃了,他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像是在问齐容桓,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齐容桓走过去,像是安慰一样抱住了陈诺,他冷静地说:“你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陈诺。”
“不严重吗?”陈诺喃喃自语,像是自问一样,他忽然抬起头,仰望着齐容桓,又问了一遍:“不严重吗?”
他这三个月的成果差一点都白费。
他差点前途尽毁!
这些都不严重吗?
齐容桓没有说话,他轻轻地摸了摸陈诺的脑袋,像是施恩一般,“我原谅你了。”
听见这句话,陈诺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
他仰着头,忽然就落下泪来,他把脸埋在齐容桓的腹部,呜咽着问:“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像顾元一样支持伴侣的事业呢?我成为演员对你来说也有好处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啊?是我不配吗?”
齐容桓的手搭在陈诺的后脑上,顿住了。
“你不会以为池玉是顾元从片场里随便捡回来的群演吧?”
他近乎残忍地问。
“……”
陈诺再没说话。
心底只有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