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容桓有点憔悴虚弱的脸,陈诺忽然意识到齐容桓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
他刚认识齐容桓的时候,齐容桓多年轻啊,才二十三岁,刚回国拍的片子就火了,一整个意气风发。
现在……也很年轻。
看着齐容桓稍微恢复过来一点血色的脸,陈诺叹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诺觉得,还是从前他对齐容桓印象太好了,滤镜太深了,又有点恋爱脑,一门心思想着转正,结果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这两年他在外面的时候,偶然碰见过顾影安。
顾影安从一间夜店出来,正和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吻得难舍难分,最后也没能上男人的车。
陈诺一开始没认出来,因为顾影安整个人风格和国内完全不一样,现在鼻子高得不正常,陈诺还以为是某个性工作者,瞥了两眼没在意。
顾影安用方言骂骂咧咧了几句,而后从身上穿的夸张皮草里掏出来一盒烟,点起来之后忽然看见正在等车的陈诺。
“好久不见。”顾影安扭着身子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打起了招呼。
陈诺这才发现这个浓妆艳抹,风尘气很足的男人是顾影安。
“命好就是不一样。”顾影安的眼皮也割了,宽得夸张,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闪粉,手指夹着一根细烟,烟雾袅袅。见陈诺久久不说话,他面露嘲讽,“怎么?嫌我?苏年,你自己不也是个婊子吗?”
陈诺转过头去,“你认错人了。”
顾影安一愣。
“我是陈诺。”陈诺说,“苏年已经去世很久了,你不知道吗?”
“他死了?”顾影安睁大了眼,眼皮上的闪粉扑簌簌地落在腮上,“什么时候的事?”
“快七年了。”
顾影安沉默良久,最后干巴巴地回了一个字,“……哦。”
他的表情开始变得茫然,失焦,他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力道很大,眼线晕得都快揩到太阳穴上了。
“为什么拿了那么多赔偿还过成这样?”陈诺知道齐容桓帮他摆平这件事花了很多钱,也知道娱乐圈纸醉金迷挥金如土,但是没想到顾影安现在会混成这个样子,“还是这是你的兴趣爱好?”
顾影安一愣:“什么赔偿?”
陈诺才知道,30w在当天晚上就还到齐容桓账上去了,他本来是齐莘的情人,惹了齐容桓,齐莘也不要他。
不过齐莘还算留了点情面,违约金和后期鼻子的修复费用是齐莘出的。
车到了,陈诺上了车,他走到车尾去找位置坐,隔着玻璃,他看见顾影安慢慢蹲下来,皮草裹着他纤瘦的身体看起来像一颗黑色毛球,他蹲在街边,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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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师傅今天出晚摊
没好,倒下了(哽咽)病好前先隔日更!
现在鼻子堵得和水泥一样,只能用嘴呼吸,但是喉咙又很疼所以导致呼吸也会痛。
谁端午节第一天出去浪结果生病到假期结束啊……
哦,是我啊……
要评论要留言才能好起来(打滚)(咳嗽)(打滚)(咳嗽)(打滚)(咳嗽)
咦永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