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在治疗中,攻击性应该没从前那么强……
陈诺默默把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手往衣服后面蹭了两下,两只手都不敢伸出来,怕齐容桓继续舔他,只好压低了声音骂他:“你脸都不要了吗?!没人拍你是吧?”
“老婆。”齐容桓说:“你手好热啊。”
陈诺:……
他觉得齐容桓病还没好,也可能是药吃太多了。
陈诺没功夫和他**,冷下了脸,“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我没有纠缠你。”齐容桓认真地看着陈诺,生怕他跑掉一样又抱住了他的大腿,“老婆,我是来道歉的。”
“不要这样叫我。”陈诺咬牙切齿,“我们已经分手了。”
齐容桓像是没听见,抓着陈诺的手不放,手背上的针歪歪扭扭,血都渗了出来,看起来有点吓人。
“放手!”陈诺看了眼和隔壁病房隔开的那层薄薄的帘子,压低了声音呵斥。
谁料听了这话,齐容桓抱着他的大腿更用力了。
“你们……在干什么?”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查房的护士进来了,一眼看见齐容桓手上的伤口,大惊失色,“谁让你动留置针的?!”
“……”
于是齐容桓被摁回去换了个位置扎针。
他一直捏着陈诺的衣角,直到护士走了,陈诺不耐烦地拽了拽自己被扯得老紧的衣角,“你到底想干嘛?”
“我……”好不容易见到陈诺,他站在自己面前,能说上话了,齐容桓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我好想你啊,老婆。”
“……”
陈诺彻底无语了。
“你的剧我都看完了。”齐容桓小心翼翼地看着陈诺,似乎在脑中搜索所有赞美的词语,但憋了半天也只冒出一句,“你演得很好。”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我……我看见你发的动态了,我……我去了那里,但是没有找到你。”齐容桓结结巴巴地说着,他脑袋很乱,基本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里阳光很好,你玩得开心吗?”
陈诺不说话,他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齐容桓。
“家里都很好,我没有乱砸东西,每周都有人来打扫卫生。”一边说,齐容桓像是撒娇一样轻轻摇了一下陈诺的衣角,“……猫,对,猫我接回来了,但是实在没有空养,就放在池玉家里养了,它现在长得很大了,你要不要看?”
谢谢,不看。
陈诺抽了抽嘴角。
他当然知道猫接回来了,齐容桓有一回视频背后老大一个猫头在那里探头探脑。
胆子真够大的,真不怕猫把他下面挂着的两个沉甸甸的玩意当玩具叼走了。
说完,齐容桓想拿手机给陈诺看,上下找了一下,发现手机放在床头,陈诺站在床尾,有点远,他不想放开陈诺的衣角,只能为难地看了一眼手机,又转回头去看着陈诺。
“什么家?”陈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是指生活了四年都不可以做饭,不可以换喜欢的四件套,不可以关门,不可以买任何装饰品,只要你在家就不可以随便发出声响不可以让猫到处跑不可以忤逆你的地方叫家吗?”
齐容桓的表情骤然顿住了。
“你的规矩那么多,收我三十万的房租也太贵了吧。”陈诺冷笑,“那是你的家,和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