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失去灵魂的身体,只有在无法控制伤害自己,疼痛流血的时候才能勉强找回一点自己。
直到有了陈诺的下落,他才觉得灵魂一点点回到了身体里,在抱住陈诺的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他以为陈诺离开的原因是自己从前故作矜持,高高在上的冷淡,像陈诺提分手那天晚上说的,认为自己不懂爱。
确实如此,齐容桓从前总觉得是自己纡尊降贵施舍给陈诺爱,姿态很高,但失去陈诺的这两年让他明白,那些自尊和陈诺相比太不值一提了。
于是齐容桓开始笨拙的缠着陈诺,把他之前吝啬说出的情话通通倾泻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想让陈诺看见他的爱意,并且坚定的认为只要坚持下去陈诺就会重新属于他。
可是陈诺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我!”
一被齐容桓抱住,陈诺就像是应激一样,在他怀里挣扎着叫了起来,肩膀用力地撞了一下齐容桓的胸口,但无济于事。
齐容桓纹丝不动,甚至抱得更紧了。
陈诺觉得后背相贴的那一块热得像火一样快要烧起来,要隔着布料把他的皮肤烧穿,这仿佛引火烧身的痛苦让陈诺不住挣扎起来。
从被齐容桓抱住那一刻起陈诺就头皮发麻,他又后悔又慌乱,他真的警惕心太弱了,怎么敢和齐容桓单独待在一个房间?
齐容桓就是故意的,做这些事……
他不该对这个强奸犯放松警惕,以为他真的治好了。
齐容桓的力气太大了,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他更加用力压住了陈诺的身体,膝盖顶进他的腿间,把他固定在原地不让他挣扎离开。
从抱住陈诺的那一刻起齐容桓就硬了。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只想抱一下陈诺,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爱意,让他……
快乐一点。
不要这么凶。
对,快乐一点。
隔着薄薄的布料陈诺几乎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抵在腰上的热硬,烫得他头皮发麻,齐容桓的心跳和呼吸就像他**的身体一样直白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久违的想要呕吐的**又翻涌了上来,陈诺觉得又恐惧又恶心。
陈诺无法忍受,他猛地向后肘击,狠狠撞在了齐容桓的肋骨上,只听见他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陈诺乘胜追击,还想再踹,但他的动作对齐容桓来说太慢了,齐容桓很轻易地抓住陈诺向后肘击的手,像是生气了一样,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狠狠往前一压,陈诺的上半身被推进了这个长而深的柜子里。
齐容桓看到了,里面有一条毯子,陈诺不会太难受。
这个姿势太被动了,后臀更加毫无阻碍地贴到齐容桓胯下勃起的凶器,陈诺简直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每一下挣扎都是那么无力可笑。
“你又要强奸我吗?”陈诺被钳制住,他不再挣扎,反而安静下来,脸枕在柔软的毯子上,带着一种很绝望的平静。
“……”齐容桓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很沉,像某种发情的动物。
他又要被齐容桓强奸了吗?
在自己的公司里。
陈诺可以大叫,可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