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纵欲过度会遭报应吧。
陈诺悲从中来,“谁和你等一下……”
说着就要坐起来起来。
齐容桓不让,他握住陈诺的腰,小声道:“等一下,等一下就好。”
“等个屁,你……”
陈诺说不出话了。
齐容桓忽然狠狠往上撞了一下,陈诺的腰一下子就软了,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迅猛顶撞颠得起不来,埋在穴里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一下下往上顶着,直到**撞开了体内那个狭窄的口,彻底挤了进去。
事实证明,齐容桓应该没病。
就是太激动了。
嗓子都叫哑了的陈诺最后也没能爬出地毯区域。。
这天之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说不上来,可能两人都有点性压抑。
有在公司**过,但陈诺总是很紧张,夹得特别紧。
就在齐容桓以为两人快要复合,只是差一个契机的时候,这天凌晨十二点,齐容桓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搬去陈诺隔壁住后,除了洗漱睡觉,齐容桓几乎每天都守在玄关的鞋凳上听陈诺那边的动静。
但这次动静是从外面来的,有人下了电梯。
齐容桓站在门口,从猫眼往外看去。
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从电梯出来,径直往陈诺那边去。
像是早有预感,陈诺很快打开了门。
来不及疑惑迷茫甚至是愤怒,那个男人在看见陈诺的一瞬间就抱了上去。
齐容桓愣了一下,意识到那个男人可能是谁的时候忽然开始呼吸急促,手脚发麻。
可透过猫眼,齐容桓也清楚地看见陈诺没拒绝那个拥抱,只是停顿了一会,然后两只手慢慢往上,轻轻地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齐容桓看得目眦欲裂,猛地打开门,对面正好把门关上。
“咔哒。”
很轻的一声。
齐容桓的心被这一声拽入地狱。
刚刚吃过药的大脑迟缓地转动起来,像是强行启动生锈的机器一样,齐容桓的脑袋痛到爆炸。
愤怒、不甘。
在极痛下,那些疯狂的、阴暗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脑中滋生。
陈诺这么骚,这两年没男人他受得了吗?
--------------------
中午好!(加肉)(加肉)(加菜)
(加醋)(加醋)(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