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如同用具,陆烬回家就用,不知节制,不管地点,有次温星还在花园里看蝴蝶,就被他按在花丛里扒光了衣服。
花丛剧烈摇晃,不知落了多少花瓣,几乎将温星掩埋。
他有时候觉得陆烬疯了。
疯了才会什么都不管,也不跟他讲话,见面就撕他衣服,结束就离开。
温星尝试温和一点跟他讲话,希望能换来些许温情,和一丝体面和尊严。
但只要他露出想要交流的意思,陆烬就会立马拽他的流苏耳坠,或者咬他肩膀,迫使他尖叫,求饶。
可是温星说求求你,说对不起,说轻一点……无论说什么,陆烬都是不满意的。
下场总归都是温星一身狼藉,而陆烬衣冠楚楚。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陆家雅致的庭院,美丽的花园,能看见宁京最美丽的天空,生活在这里不知是多少平头百姓的梦想,可温星在陆家待了半个月,就觉得窒息无比。
他开始害怕碰见不熟悉的佣人,他总觉得他们很可能都在某一天某一次,陆烬发疯要他时,躲在角落里,撞见了那荒唐的一幕。
他们会在心里嘲笑、唾弃他,是个活人套子。
好可怕。
他不是一个人吗?
从前总听说桃男们被豪门权贵圈养的事,没想到他如今就在经历这样的日子。
曾经最害怕的,现在都发生了。
温星躲,躲在自己房间里,陆烬就砸门,把门锁砸烂,进去把他拖出来,就按在门上。
“你乐意关门,就一直趴门上做。”陆烬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药,让他浑身战栗。
自那次之后,温星再不敢锁门了。
这是陆烬的地盘,他逃不掉的。
不仅如此,陆烬又开始给他买东西。
他给温星定制了两只纯金的脚环,上面坠满金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他不让温星穿鞋,也不让温星穿长裤,就让温星每天光着脚,走到哪儿,金铃响到哪儿。
又过了几天,像是觉得这样也不够,陆烬就丢了几件自己的衬衫给温星,命令他每天只能穿着这些衬衫迎接他回家。
衬衫长到大腿根,陆烬的意思是让他裤子都不用穿,温星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才终于找到两条棉质短裤套上,能稍微挡住一点,他主动跪下去讨好,求陆烬让他穿点短裤。
仰望着的视线总是充满虔诚似的,陆烬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于是,温星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中,逐渐变得麻木。
甚至沉沦。
陆烬回家,他就会乖乖迎接上去,把头靠在陆烬胸膛,陆烬抚摸他的背,他就顺势撩起衣服,展示昨夜留下的痕迹。
只要陆烬手用一点劲儿,温星就会自己解开扣子,支开腿。
不说话,只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