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打听清楚了,那梦夫人之前好像想嫁给秦家,结果秦员外却把她送到了花楼……之后秦家倒了,不知道她怎么被乌塔尔给纳了。”
次日,黑锋下面的人带回来消息,阿竹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久。
“她竟然想嫁给秦家……”
喜鹊:“秦家是遂州的富商,没倒之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任务,这么看来,倒是也符合她的作风,只是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把她卖了?”
阿竹无言以对。
“咱们提防一些,等江淘稍微好转,我们就去遂州。”
喜鹊:“诶,药熬好了,我去端来。”
阿竹嗯了一声,转身回房,江淘今日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平静了一些,至少,梁烨可以近身了。
梁烨正准备给他施针,阿竹走了过去。
江淘一开始有些暴躁,但看见阿竹之后明显平静了下来,阿竹走到他身边,冲他笑了笑:“治病好吗?”
江淘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阿竹看向梁烨:“开始吧。”
施针的过程是有点不大顺利,大概是本能,让江淘对梁烨很有敌意,这些小针扎在身上,疼痛刺激,让他眼眶又有些发红。
阿竹一直在宽慰他……
梁烨施针之后放了些血,再将这些血滴入他带来的器皿当中,观察了好一会儿。
“公子,这毒应该就是西域的狼毒无疑,此毒狠绝,到月圆的时候发作尤甚,疼痛难当犹如万箭穿心……”
阿竹脸色煞白:“能解吗?”
梁烨:“我没遇到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必要,我可能还需要去一趟西域。”
阿竹抿唇。
“能压制吗?”
梁烨:“这……说句实话,只能是暂时用解毒丹压制,我记得有一本古籍里面记载过这种毒,只是我读书少,实在是记不住了……”
阿竹沉默,陷入了回忆。
“是《济生方》?”
梁烨:“对对对,是此书。”
阿竹想了想,道:“我知道了,我回忆一下,你先开药,我若想到了什么,第一时间与你说。”
梁烨走后,阿竹坐在了桌前。
她印象里是的确看过这本书,但狼毒……
阿竹认真回忆,想用纸笔写下什么,忽然,面前出现一道身影,江淘竟下地朝她走来,一只手按在了桌前,直直地看着她。
阿竹:“怎么了?”
江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阿竹:“是这里疼?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去睡一会好吗。”
江淘不肯。
阿竹有点无奈,像哄小孩一样哄他:“那你是想……?”
“睡觉,一起。”
阿竹愣住了。
这会儿才中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