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大步转身离去。
……
平阳侯府。
长公主离府时说了几句话,阿竹没听见,但是当时母亲脸色就变了。
下午的时候府中异常地安静,阿竹隐约觉察到了一点不对,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
直到黄昏时分,喜鹊才着急忙慌跑了过来:“姑娘出事了”
阿竹不解:“又出什么事了?”
“长公主今日好像隐约说,想将您指给世子”
“啪”的一声,阿竹手中的书本就掉落了下去。
“你、你说什么”
喜鹊:“是真的下午的时候,黄夫人还来了一趟,和夫人在前院谈了好久,奴婢猜着,夫人很快就要来找您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喜鹊道:“而且大姑娘心疾犯了,刚才去请了太医”
阿竹脸色慢慢一变,将掉落在地上的书本捡了起来。
“喜鹊,你下去吧。”
阿竹话音刚落,元夫人就来了。
“都下去吧。”
竹清堂的下人低头应是,出门的时候还关上了大门,元氏的神色看上去有点疲惫,阿竹还没开口,元氏便道:“你长姐晚上咳了血,现在去请太医了。”
“长姐可要紧,我去看看吧?”
元氏:“你别去了,你去了,只会给你长姐添堵。”
阿竹愣住了。
“母亲说什么?”
元氏:“以后,你便少去淑芳堂吧,最近许多事都是你擅自去淑芳堂惹出来的。”
虽然知道千百遍这样的结果,但阿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母亲,您这是何意上次我去淑芳堂撞见了裴青玉和长姐,倒是我的错了?”
元氏沉默了片刻,道:“或许不是你的错,是我,你若是真喜欢裴青玉,我应了你们就是,或许你就不会想着和你长姐去争抢了。”
“母亲!”
阿竹陡然站起身来!
她性格一向绵软,还甚少有这样尖锐的时候。
此时陡然提高了嗓音,让守在外面的婢女们都吓了一跳。
“母亲是觉得当初救雪绒,靠近长公主是我蓄意为之?!”
元氏面色复杂,阿竹却是满脸不可置信。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如今的事情也很难收场,你错在一,不该将裴青玉对你长姐的心思挑破,让大家难堪,这件事我还需要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