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笑道:“应该的,大嫂也很关照我。”
宋月禾让婢女将那玉观音收下了,叹道:“咱们是妯娌,这些事我也没想瞒着,我现在的确就盼个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阿竹:“大嫂肯定会心想事成的。”
宋月禾:“但愿吧。”
宋月禾话音刚落,她身边的婢女月霜忽然走了进来,低声道:“夫人,荣胜说大爷今晚有应酬,可能会稍晚点回来。”
宋月禾脸色微微一变:“行……我知道了。”
阿竹瞧出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但也不好多问,只能是陪着大嫂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起身走了。
宋月禾倒是一直都客客气气的,看不出什么,只是出了云舒堂,喜鹊才悄悄在阿竹身边道:“奴婢刚才去打听了一通,月霜姐姐好像说每日大爷都会准时回来,应该是大少夫人要求……这是为什么?”
阿竹:“……”
喜鹊还是个天真少女,自然不懂,阿竹道:“这些你以后少打听。”
喜鹊:“奴婢就是闲聊,以后不多嘴了……”
回到房间,阿竹洗了手就进屋歇着了。
廖郎中的本事她自然是认可的,那便说明她自己个儿没事。
既然没事,阿竹就不再去想孩子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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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在宁乐堂全家一道吃了饭,全是简单庆贺一下。
回到砚书堂,阿竹去洗漱。
江淘总算是弄会了那东西的正确用法。
总之没让阿竹动手。
鞍前马后,好不快活。
直到三更天,阿竹才喘息着平复下来。
江淘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两人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阿竹盯着里头的墙,像是要把它盯出两个洞来。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很快,只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就慢慢越来越久……?
这件事,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还是说,江淘是练武的,所以才大不相同?
只可惜阿竹没法问,也没法知道……只能默默藏在心里,江淘也平复好了,又凑上去嘬嘬她的脸蛋。
阿竹:“……我困了。”t
“知道,不闹你了。”江淘知道她的极限,再要,明天她就起不来了。
“后日就休沐了,除了去香山,你还想去哪?”
江淘一面慢条斯理揉着人一面问。
阿竹想了想:“去看看我手上的几间铺子,你不是也有吗,一道看看。”
江淘不傻,立马猜出小妻子的想法:“你想做生意?”
“有点想法,但不是生意,我回头再和你说。”
江淘点头:“也行。”
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夫妻俩这才一道歇下。
十月初,已经到了初冬。
江淘总算是得了一天的休沐。
一大早阿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男人又去军中了,下意识翻了个身随意将胳膊一搭,却陡然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