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奇怪了:“我脸上有东西?”
江淘笑了笑:“不是,是看我媳妇长得像菩萨,竟然有些不敢亵渎。”
阿竹:“……”
“你再胡说就下去。”
江淘这才笑了,凑上去抱人。
“芽芽真是心地善良。”
阿竹:“这有什么,我看见了就不好不管,当然,这世界上我看不见的自然更多,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你说的对,都对……”江淘想凑上去亲人,阿竹不可思议地躲开了。
江淘知道她现在脸皮薄,放不开,只好放弃,撩起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
阿竹倒是好奇:“你刚才让荣昌去干什么了?”
“和喜鹊一道去,免得是个骗子,白瞎我媳妇的好心。”
阿竹愣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
她知道,江淘其实真的很细心。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夫妻俩先去了公爹和婆母那边,大将军听说他们今日出去了,点了点头:“香山的风景不错,改日咱们也去。”
说完看向黄氏,黄氏笑了笑,叮嘱了几句,便让小两口去歇着了。
阿竹真是有点乏了,青柳送来了热水,先净手净面。今天江淘没去卫所,也不必饭钱沐浴了。
一桌子菜,阿竹难得多吃了小半碗,江淘很高兴:“再吃点!多吃多动,半年不到你就能壮壮的。”
阿竹:“……”
瞬间就不想吃了。
饭后,荣昌忽然进来道:“三爷,大将军请您去书房。”
江淘有些不耐:“行,知道了。”
江淘前脚刚走,喜鹊后脚就回来了。
“少夫人……”
阿竹:“办好了?”
喜鹊:“嗯……不过……”
阿竹看她一眼:“怎么了,有话直说。”
喜鹊:“那家药炉的确有些黑心,大概看您出手了,一只普通的山参一下变成五十两!奴婢和荣昌都气不过,带着去了另外一家,可那附近只有一家……就是抚元堂t。”
阿竹动作一顿。
抚元堂,那是裴家的医馆。
裴青玉开的。
裴太医在宫中任职,若非圣上同意的义诊日,不能给百姓治病,可是这也不代表裴家不能自己开医馆和药庐,京城最大的抚元医馆便是裴家的,平素只有些普通百姓,义诊日的时候,裴青玉会代父出诊,赢了不少的好口碑。
喜鹊这么一说,阿竹就懂了。
“遇见他了?”
“是……今日裴公子正在那,恰好就遇见了,最后那山参,他只收了二十两。”
阿竹抿唇:“荣昌没问?”
“问了,奴婢只说了侯府的关系……”
阿竹:“知道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