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又被喜鹊听说了,传到了阿竹耳朵里。
“这怀孩子可真是不简单的事情呢,生孩子过鬼门关就算了,这一开始的时候也这么难受。”
阿竹沉默。
她也不知道。
只是手边的医书还在,阿竹翻了翻,忽然道:“你还记得咱们从前最喜欢吃的那家冯婆婆酱菜吗?”
“记得呀。”
“你一会儿和荣昌一道上街,去买点他们家紫苏腌梅子回来,我记得滋味不错。”
喜鹊问道:“您是要给二少夫人送去?”
阿竹嗯了一声:“她害喜严重,若能有点胃口,顺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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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卫。
江淘今日才接到要比赛骑马射箭的事情。
其实也就比他爹晚了一两日。
这些士兵们每日都要操练巡逻,回到卫所就是睡大觉。
哪有时间精进武艺。
但是江淘,不想输。
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带人,如果输了,会丢脸。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江淘还是不想丢他爹的脸,当然还有他自己。
所以江淘将十个人都聚到了一块儿,严肃地说了这件事。
果然,有几个人都很懈怠,忍不住道:“江旗官,咱们这些小士兵没有机会上场啊!这每日务农也是体力活,不算练武吗?”
“就是……江旗官,累得很啊。”
江淘脸色沉了下去:“谁说没有机会出头,小组你们能拿第一,就能继续晋级,赛事公平公正,若真有本事,能进前三甲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甲……
他们做梦也不敢想啊。
倒是薛铁柱和廖大牛两人似乎兴致高昂:“江旗官!我们愿意跟着你学!”
“对!我们愿意!江旗官会武!我们就跟着您学武!”
江淘看了他俩一眼,这些日子他也发现这两人踏实一些,也算是个好苗子:“行,那你们来和我切磋一下,我看看本事。”
“!”
“是!”
几个摔跤,这两个二十岁的大老爷们很快就被撂翻在地了。
两人不得不佩服。
江淘拍了拍手:“看见了吗,学武有时候也不能靠蛮力,如果想学,就从明天开始,要是实在觉得不想参加的就算了,但是这次是小组赛,我的要求至少是小组第一!这样我们也不留你们了!去找百户长换人吧!”
其余几个人刚才在看摔跤的时候都惊呆了,这会儿什么都不敢说。
“我们练!我们参加!”
江淘这才满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一晃,又到了黄昏十份。
江淘骑马快速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