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来时就是两辆马车,婆母单独一辆,她和大嫂一辆。
江淘的确骑马走在黄氏身边,半点看不出自己的“私心”,只是宋月禾也淡笑不语,心如明镜一般。
黄氏拘着江淘在马车旁说话,多是问了些卫所的事情,江淘笑着一一应了,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黄氏睨了他一眼:“行了,你这臭小子的心思,老娘还看不出来,放心吧,今日世子没回来。”
江淘:“谁说我问这个了。”
黄氏:“……你还来劲了不成?”
江淘笑了,余光朝后看了一眼。
黄氏乐了:“你大嫂在车上,你来了也没用,就这么等不及。”
江淘:“我真是为了接您来的,卫所进城和从这边回咱们府是不是顺路?您说?”
黄氏哼了一声,“随你怎么说,不过啊,我看见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我也就放心了。”
江淘收紧了缰绳,笑笑没说话。
很快,马车停到了将军府门口,江淘这会儿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去阿竹那边了。
阿竹一下马车,便看见江淘站在自己马车前朝她伸手,阿竹抿了抿唇,握住了。
宋月禾也下了马车:“三弟,赶紧带三弟妹回去吧,今天天冷。”
江淘笑着应了。
夫妻总算可以独处,还没回砚书堂,江淘就拉住了阿竹的手,阿竹看了看四周,轻轻挣了一下,江淘低声道:“这么冰,我给你暖暖。”
“有手炉……”
江淘置若罔闻。
进了砚书堂,江淘就不止是拉人了,而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刚刚进门而已——
喜鹊眼疾手快,赶紧拦住了其余不长眼的小丫鬟们,大家脚步一顿,心照不宣地退到了院外。
阿竹的披风都没脱,就直接被江淘抱着,抵在了门板上。
她睁大眼,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你干什么呀……”
江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冲动。
他抵着人,低声道:“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阿竹:“……”
脸颊有点热,大概是屋内的地龙已经烧起来了,阿竹推了推人,硬邦邦的:“你、你放我下来。”
江淘:“我今日在卫所沐浴过了。”
阿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江淘说完,就上前亲了亲她的脸蛋。
瞬间,阿竹的脸颊就从热变成红了。
热腾腾的,亲起来好像更舒服了。
于是江淘顺势就从她的脸蛋亲到了脖颈,但脖子上的兔毛围脖碍事,于是又辗转了上去,亲到下巴。
再到那红红的嘴唇。
吮吸亲咬。
不亦乐乎。
阿竹一开始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要大力推开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