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微笑:“举手之劳。”
出了书房之后,阿竹道:“明日我送点东西给大嫂吧,就当表示感谢……”
江淘:“有必要吗?”他一向不怎么客气的。
阿竹:“……要的,我来安排吧。”
江淘:“行,你安排就好。”
回了砚书堂,阿竹第一时间就将字给了荣昌,让他去定制匾额。
“匾额大概也要个十日吧,那年后再正式开业好了,不过药可以先做着,医馆那边都差不多了。”
江淘一直看着她:“明日要一起去看看吗?”
阿竹笑着点头:“好啊,你明日有空?”
“我三日休沐,明天虽然要去卫所,但可以去半天,事情办完就行。”
阿竹懂了。
“好,那明日就一道去看看。”
天又黑了,阿竹沐浴之后就迫不及待去内室找昨天的画本。
她还没看完。
江淘进来之后瞧见,笑道:“以前你是不是从不看这些?”
阿竹:“嗯嗯。”
江淘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抱住了人:“那我明日再去给你寻一些……?多得很。”
阿竹犹豫片刻,没有拒绝。
从前在侯府她可不敢看这些,但现在,夫妻房门一关,谁能管得着她?
看出人这会儿心情不错,江淘伸手便将床帐拉了下去,抽掉阿竹手中的书。
“不看了……灯光暗,伤眼睛。”
阿竹眨了眨眼,是有些涩。
书本刚放下,脸颊就被江淘捧住了。
他从眼皮开始亲起。
……
黑夜笼罩着京城的高门大院,此时此刻的长公主府。
许梦姝嫁过来也快半个月了。
陆青濯除了新婚头三日宿在她房中,回门之后当然,便恰好遇见了雪灾的事情。
江淘去赈灾,陆青濯身为五军都督,自然也义不容辞,这五六日的功夫就一直在忙这件事,和江淘差不多前后脚回来。
许梦姝怎么都没想到,新婚燕尔,竟然这么久没见到丈夫。
但她更没想到的是,陆青濯回来了之后,竟然连续两条也没回来了。
春杏刚刚从前院回来,进门后脚步顿了顿,许梦姝看了过去。
“长风怎么说?”
春杏小声道:“长风说世子这几日太累了,已经歇下了。”
许梦姝抿唇,忽然站了起来:“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