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淘一上场,阿竹输掉的钱全都回来了。
虽然明知道有“放水”的成分在,但阿竹依然很高兴。
因为谁也不在乎这点银子,只是图个新年高兴和喜庆罢了。
江淘下桌的时候还不忘道:“谁说我家芽芽运气不好的?这叫啥,这叫时来运转!”
江颂:“赶紧下去!得了便宜还卖乖!”
阿竹在一旁,掩唇笑个不停。
子时到了,外面的天空炸响了烟花,新的一年到了。
将军府的热闹和寻常百姓家中不遑多让,而此时此刻的国公府,却显得稍稍有些冷清了。
镇国公和长公主今日要参加宫宴,待回来时已经亥时三刻,家中也摆了宴席,却仅仅只是走个过场。
分席而坐,许梦姝打扮地十分华贵,和陆青濯坐在一起,乍一看也算是郎才女貌。
但国公府可不会玩什么牙牌和投骰子,略饮了几杯酒水之后,长公主便主动说今日可散了。
国公爷要去祠堂,这是镇国公府的传统,许梦姝悄悄看了眼陆青濯,盼望着今晚能和丈夫一起回房守岁。
可没想到,陆青濯站起身说要出去一趟。
许梦姝愣住了。
“夫君……?今日是除夕又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
她的语气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陆青濯神色淡淡:“初一金堂寺的第一束香,我会代母亲去上。”
长公主垂眸,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许梦姝看向婆母,悄悄掐了掐手。
镇国公也顿了顿,道:“也好,顺便求一支签回来,替你母亲尽孝。”
陆青濯:“是。”
许梦姝呼吸微微急了。
“那既然是给母亲尽孝!儿媳也一道去!”
她直接站了起来,长公主的视线带着几分犀利,朝她看了过来。
“阿姝,外面天寒地冻,你去作甚。”
许梦姝:“我……除夕想和世子一道过。”
陆青濯眉头微微一皱:“阿姝,我明日一早就会回来,外面天冷你身子又不好,莫要胡闹。”
许梦姝咬唇,显然不乐意。
镇国公也道:“若是病了,正月麻烦更大,就这样吧。”
公爹婆母都这么说,许梦姝也只能作罢,但她明显情绪激动,呼吸急促起来。可陆青濯主意已定,等长公主回房之后便走了出去。
许梦姝眼前阵阵发黑,春杏连忙上前搀扶……
“夫人……”
许梦姝着实不解:“为何要这般……什么香非要赶在凌晨出门去上,明早去就非不行?”
春杏也想不明白,但她不敢多说。
“夫人……咱们要不先回去……”
许梦姝掐了掐掌心:“怕什么,还不让人说了?”
长公主此时也刚走不久,出去之后叹了口气:“露珠,本宫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
露珠摇头:“和殿下有什么关系呢,是世子执拗如此。”
“话虽是这样……但本宫也算是默认了这事。”
露珠小声道:“当初这门婚事本就是算计,他们算计您和世子,您也给了应得的体面……少夫人身体不好,原本这位置也是轮不上她的,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长公主叹口气:“先这样吧,也改变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