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很开明:“芽芽呀,你自己安排就好,不必专门来问我。”
“多谢母亲。”
江淘一顿:“娘怎么也喊芽芽。”
黄氏噎了一下,“就准你喊?”
“对啊。”
阿竹掐了一下江淘,闹了个大红脸。
……
正月十六。
江淘一早出门了。
天还黑着,他回头看了眼塌上的人,只有个毛绒绒脑袋露了出来。
“芽芽,你当真不和我一起走?”
阿竹根本就没醒,咕噜一声,大意让他快点滚。
江淘低笑,摸了摸鼻子后就走了。
阿竹一直睡到了辰时。
她先去了竹安堂。
福团和梁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阿竹有点不好意思,准备以后也早起半个时辰。
而魏逍的伤也已经好了,正在和芸娘帮忙。
福团小声道:“魏猎户真的好虎,我拦都拦不住,非说自己能做些小事……”
阿竹无奈摇头:“随他吧。”
不远处,梁烨来了,伸手还跟着两个伙计。
“少夫人!匾额送来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阿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那今日就挂上去吧!”
“好嘞!”
几个男人一道把匾额挂了上去,竹安堂里里外外现在已经全都收拾了齐整。
当匾额朝门口正中间这么一挂。
偌大的医馆顿时就有了灵魂。
福团笑着转头对阿竹道:“少夫人!咱们医馆都准备齐活了!”
阿竹站在门口抬头看去,阳光有些刺眼,但打在烫金的“竹安堂”三个大字上,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