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看向文婉欣的肚子:“二嫂前两日受惊了,可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文婉欣笑道:“还成,这孩子倒是挺胆大的,对了三弟妹,你现在可能诊脉了?可以试试看。”
阿竹惭愧道:“我可不敢瞎诊,二嫂别拿我打趣。”
宋月禾不同意了,立马将上次阿竹救乔森的事情说了一通。
这事其实全家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经过,得知阿竹还敢亲自去刀割破血肉挑蛇毒,黄氏都惊呼了一声。
“芽芽你胆子是真的大!”
阿竹:“……还好。”
用刀不是很害怕,那伤口也没有那么可怖。
黄氏:“我听你爹说太子负责赈灾,这位状元郎也想出分力气。”
文婉欣:“这状元郎倒是还挺有野心,想往上爬。”
“没有野心就不会冲着状元去了,人之常情。”
阿竹:“太子赈灾,最近快要出发了吧?”
“嗯,听说世子也要去。”
陆青濯?
阿竹好久没听到这人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唐月如今如何了……但这种事本就不好打听,再加上许梦姝的关系……阿竹不去深想那家子人。
婆媳妯娌之间聊了没多会儿,三兄弟也从书房出来了,各回各院。
砚书堂。
阿竹本来已经沐浴躺下了,江淘上榻之后忽然将人抱了起来。
阿竹:“……?”
“你今天在外面又是盛汤又是义诊的,右边胳膊肯定又酸了。”
阿竹佩服他的细心。
“沐浴之后已经贴了膏药。”
“我就说,一股味。我帮你捏捏。”
阿竹:“你不累t吗?”
江淘意味不明的笑笑。
累啊,怎么不累。
但是伺候她是例外。
阿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仿佛已经忘了上次在马车上“按摩”的后果。
也是她脑子的确迟钝……
直到再次被人得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阿竹咬住唇,狠狠拧他,但因为没力气,显得软绵绵的,“下次我再让你按摩,我就是狗。”
江淘不恼,只是抱着人自顾自的。
“你就说,舒不舒服?”
阿竹:“……”
这话问的不正经,谁知道是问按摩还是什么……她干脆不回答。
江淘也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