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五月,本来今年的端午节圣上也是要举办龙舟赛的。但陕西遭灾,陛下也没了心情。
五月只想把会试尽快举办了。
江淘参加会试之前,本也计划要给阿竹过生辰。
阿竹生辰四月二十五,恰好刚刚忙完京中事宜。
阿竹笑着拒绝了:“等你考完之后再一起庆贺吧。”
江淘愣了一下:“庆贺?你这般笃定我能拿名次回来?”
阿竹刚刚沐浴,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在床榻边梳头,不施粉黛,笑容温婉。
“嗯,确定。”
江淘心念一动,快步上前,“对我这么有信心?”
一边说,一面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阿竹没躲。
前世,江淘好像也拿了个好名次,那时候听说他刚回来,脾气不好,很是不屑参加这些舞刀弄枪戏耍成分居多的比赛。
更相信战场见真知。
但饶是如此,都能拿个不错的名次,而这次,他嘴上不说,刻苦阿竹却看在眼里。
肯定不差。
江淘抱着人,伸手朝里探了探,“万一没拿到呢?”
阿竹笑了:“没拿到就没拿到,我也不在乎,没拿到你再补我一个生辰就是。”
江淘也笑了:“嗯,不管怎么样,我肯定都给你过生辰。”
她的生辰礼他都备好了。
阿竹望着人,有点恍惚,其实去年她的及笄宴,母亲为了迁就大姐的时间,并不在她的生辰当日。
但嫁过来之后,也不知道江淘怎么知道的,没问,却恰好就记住了。
时间过得真快,两人去年此时还在议亲,转眼一年都要过去了。
阿竹觉得有点不真实……
“想什么呢?”
江淘凑上前亲了亲,察觉到她在走神。
阿竹回过神来:“没……就是在想,去年这会儿咱们是不是在白马寺?”
江淘也笑了:“是,然后回去我就提了亲,然后就拿了端午节的彩头,然后就下聘了。”
阿竹笑问:“那次端午节,我听说你原本也是不想参加的。”
“对,但这不是要说媳妇了,说是那彩头好,御赐之物,那我肯定要试试,聘礼多添一份,有面子。”
阿竹只是笑。
“对了,那东珠呢?”
阿竹:“一直在库房收着,贵重的很,我不常拿出来。”
江淘差点都忘记了,他垂眸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我都忘记了,都说那东珠夜间璀璨如月亮,你知道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如咱们晚上拿出来欣赏一下可好?”
阿竹有些奇怪:“你没见过?”
不应该啊,当时那东珠他赢回来了没看吗?
江淘面不改色:“没有,拿回来之后就立马包好放进库房了,一心准备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