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脸一红,偷偷将那针线篮子收了起来:“娘来了。”
黄氏笑眯眯的:“是给老三的生辰礼吧?”
江淘生辰在六月初八,这是她前不久才知道的,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阿竹这时候已经在大门不出t二门不迈的备婚。
今年江淘惦记着给她庆生,阿竹自然也不会忘记他。
“哎呀,我这个小儿子,福气是真好。”
阿竹笑了笑,其实她觉得是婆母和公爹好,三个儿子也都很好。
家和,万事兴。
“马上要到午时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午门?”
放榜还有两个时辰,但现在逛逛也好,阿竹本来也是要去的,婆母相邀,正好一道。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宋月禾和文婉欣。
文婉欣笑道:“三弟放榜,我合该去的,但现在是在不方便,就请娘和大嫂带上我的心意了。”
黄氏:“你好生在家吧,我们去就行了!这臭小子,排场够大了!”
黄氏带着两个儿媳一道上了马车,车轱辘慢慢朝着午门转悠……
到了午门没多久后,江澈和江颂竟然也都来了。
阿竹:“……”
这下,排场是真的大了。
凭心而论,三兄弟之间虽然经常斗嘴,但当哥哥的明显还是心疼弟弟的,否则也不会大中午跑来了。
这么一来,阿竹都紧张了起来,毕竟也算是改变从前的事,她还真没把握……
午时,午门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击鼓声。
此时在这等张榜的人并不在少数。
江颂忽然问了一句:“爹不来吗?”
黄氏笑着摇头:“他才不会来,万一老三没中,还给老三压力了。”
江颂笑了笑:“也是,但爹肯定关心的。”
黄氏没有反驳,还笑了笑,昨晚其实江野都没睡着。
这父子俩其实是最像的,嘴硬。
江澈:“来了。”
众人立马看去,只见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仪仗队缓步走出,最前面的两名礼吏持朱漆长竿,小心翼翼将金榜绷展、悬挂于正中横梁。
风拂黄绢微微起伏,午门外人人踮足翘首,人声如潮。
接着,就是进士们一道出来了。
三甲已定,那最前面的,自然就是武状元了。
只见江淘一身御前银甲衬绯色圆领,腰悬玉带、佩鲨鱼皮鞘腰刀,身量挺拔,正立于榜下正中。
江澈的唇角也微微扬起了几分。
“榜首。”
“!!!”
黄氏惊呼一声,立马就要下马。
宋月禾也惊喜的拉着阿竹朝下走,江颂此时也笑了:“真是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