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怂了,凑上前握住她手:“是我不好,那我费这么大心思,你就当笑话看吧,气也该消了?”
阿竹抽回手,莞尔:“准你今晚睡这吧。”
江淘大喜过望!
“我直说了允你进屋,你刚才把我吓到了,不允你上床,你在地平上睡。”
江淘:“……”
“不愿意就算了。”
夏天凉快,打个地铺不算什么,江淘认了,转身就去柜子里抱了一床床褥出来,喘着粗气在下面躺下了。
阿竹勾唇,心情非常好。
翻了个身,终于睡着了。
当然,最后那画本还是被阿竹收了起来,江淘这“墨宝”不能流传出去,免得遭人笑话……
……
七月初二,文婉欣终于发动了。
是夜半开始的,松鹤堂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阿竹下意识就醒了。
出乎意料的是,江淘也醒了。
虽然他明面上没说,肯定也是关心兄嫂。
阿竹问:“我去看看吧。”
江淘点了点头:“行。”
二嫂生产,母亲和大嫂肯定都会去,夫妻两人换好衣裳后便去了松鹤堂。
松鹤堂果然已经灯火通明,院中摆了几把椅子,黄氏、宋月禾还有江颂都在这。还有文婉欣的亲娘袁夫人前几日已经被江家接来,此时也在。
公爹和大哥也来看过,但在外院没进去,江淘也不好在内院,于是就去找大哥他们了。
黄氏有点紧张,这毕竟是第一个孙辈,江颂更是在院子里走圈。
“你坐坐吧,这才开始,还有的等。”黄氏劝道。
江颂根本坐不住。
黄氏见没用,也懒得劝了,毕竟她也紧张。宋月禾和阿竹也劝慰了两句,最后也沉默下来,跟着一起等。
产房内,文婉欣的叫声渐渐加大。
阿竹和宋月禾都没有生产的经验,被这叫声吓到了。
都说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但没有亲历过,总是不能真切体会,而阿竹因为学医之后听说的更多,心里总是更担忧一些的。
不仅仅是疼,还有危险。
她一面祈祷这些事情不会发生,但一面又止不住的去想……
甚至,还回忆起了几个书中说的方子……
但好在有廖大夫坐镇,虽然没在产房内,但就在外面守着,里面几个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