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懂了:“既然这样,你给本宫也瞧瞧,至于宫里的嫔妃,本宫会知会一声,如果有需求,再找你便是。”
阿竹有点惊讶。
“皇后娘娘……臣女不敢擅自给您用药。”
郑皇后笑道:“你都敢给公主用药,为何不敢给本宫用?”
“您是皇后,在宫中用药的任何药方都要在太医院留档才行,臣女……”
郑皇后:“我明白你的顾虑了。”
她沉吟片刻:“这样吧,你且先看,药方留下,你也带一份一样的,然后本宫到时候会让太医来看过,若是无碍,再入药。”
阿竹细想片刻,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于是便应了。
郑皇后与她一道去了后殿。
过了一刻钟,两人再度出来,阿竹净手之后问:“公主说皇后娘娘还有头疼?请臣女为您诊脉。”
郑皇后道好。
阿竹诊了许久,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娘娘和公主的药方需要调整,臣女现在拟方,不过娘娘平时在服用的药臣女也需要过目。”
郑皇后便让身边的婢女去取,等阿竹拿到之后看了片刻,心中便全然有数。t
开了两张方子,一张递给了郑皇后,一张自己留着。
“这药方娘娘可请太医来看过再决定要不要用,另外,若有任何问题,臣女愿意随时进宫。”
郑皇后点头道好。
等看诊结束,郑皇后又与她闲聊几句,当得知阿竹前几日又帮文婉欣生产后越发惊讶了。
长乐:“阿竹小时候怎么不去学医,真是耽搁了!”
郑皇后倒是笑道:“现在又不迟,是吧许大夫。”
阿竹垂眸浅笑。
她又用了些茶和点心,这才起身告辞。
长乐不打算现在出宫,皇后便派了一位女官跟着送阿竹出去。
走至东华门时,阿竹忽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裴青玉。
脚步不自觉就停了下来。
裴青玉自然也看见了她,微微一顿。
快有半年未见,裴青玉想与她说说话。
阿竹犹豫了一下,也朝他走了过去。
“阿竹。”
“裴太医。”
两人相隔五步,是守礼的距离,裴青玉有点诧异她进宫的事,便问了两句,阿竹也想知道难不成皇后娘娘叫的太医就是他?
这也太巧。
裴青玉听完原委后道:“我的确是奉命去栖凤殿,只是没说什么事,恰好是轮到我当值罢了。”
阿竹点头:“那裴太医快去吧,别让娘娘久等。”
裴青玉:“不急,娘娘宣我一刻钟后,我还来早了,阿竹,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阿竹想了想,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