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打开看了看,只有只言片语。
“药方已看,无虞,娘娘决定用药。”
阿竹放心了,有裴青玉的担保,这药方肯定会在太医院备案,那皇后娘娘用起来想必问题也就不大了。
只是……
阿竹看向那些书,有些头疼。
这么多,若是全拿回去,肯定是瞒不了江淘了。
她其实也无需瞒,本就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想到这人的醋劲……
阿竹并不想自讨麻烦。
“搬到二楼去吧。”
她懒得搬回去了,到时候就在这慢慢看。
那书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阿竹粗心的很,那信是被她处理了,可那信封还在,被无意中压到了一沓医书下面。
下午江淘来接她,阿竹接诊了一个病人,江淘只能在柜台等着。
闲来无聊,江淘翻了翻那医书。
那熟悉的四个字陡然间就映入了眼帘。
一瞬间,江淘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信,不是被他烧了?!
……
阿竹出来的时候看见江淘拿着那个信封,心中便咯噔一下。
江淘抬头,幽幽看着她。
“裴青玉的?”
阿竹:“……”
阿竹顿了顿,走过去将那信封拿走了,简单和他解释了两句。
“进宫去偶然遇见的,谁能想到呢,对吧。”
江淘望着她的眼睛,半晌后嗯了一声。
“是,谁能想到。”
阿竹四处看了看,周围没人,于是忽然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小声道:“别介意了吧?”
江淘眯起眼,有些惊讶,但,很是受用。
“心虚才这样的?”
阿竹:“我是怕你吃莫名其妙的醋,回头折腾的还是我……”
江淘:“我怎么折腾你了,说说看。”
阿竹:“……”
光天化日,谁要说那个!
江淘笑了。
“他说什么了?”
阿竹将信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真就这一句话。”
江淘点了点头:“没事,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