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仿佛根本没有听出陆青濯的言外之意。
陆青濯本来积攒了一肚子的话,竟然不知怎么说了,又吃了几口,只觉得无趣,便起身回了前院。
……
将军府。
阿竹从昨日回去之后,心情便一直不大好。
喜鹊她们都知道了国公府的事情,但是不敢妄言。
江淘下值回来,就看见小妻子坐在榻边,也不看自己的书了,似乎有心事。
江淘止了脚步。
想讨她的欢心,江淘有一万种法子。
但这些法子不能真正解决她的烦忧,不用也罢。
于是江淘先转身去了浴房,沐浴换衣。
听到水声,阿竹才反应过来他回来了,于是吩咐喜鹊他们摆膳。
一刻钟后,江淘换了套衣裳干干净净出来了。
阿竹望去,却忽然一愣。
只见他满面愁容,似乎在为什么事情十分苦恼。
一时间,阿竹将自己的心事抛至脑后,走了过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淘望向她:“没事。”
阿竹不信:“你有事,说吧。”
江淘顿了顿:“卫所一些军户的小事罢了,不足挂齿。”
阿竹来了兴趣:“你与我说说?”
“你真要听?”
阿竹点头。
江淘升千户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满面愁容的回来,她怎能不好奇,夫妻一体,若是真遇到了麻烦,她应该帮他排忧解难。
江淘轻咳一声,“有人给我偷偷赛银票,应该是为了下半年选百户的事情吧。”
阿竹震惊!
“贿赂?!他们怎么敢!”
“我也没想到,所以觉得烫手得很。若是告发指挥使,做的太绝太狠,都是我手下的兵,平时也没什么大错,顶多算是官场上的陋习,可若是退回去,又觉得轻飘飘揭过,无法震慑这等风气。我实在想不到好主意,所以来请教一下许大夫。”
阿竹咬牙。
“直接告发是不好,可能在指挥使眼里也是见怪不怪,但你要做到服人,并且立下威望。”
“正是如此。”
“那几人如何?有没有希望入选百户?”
“麻烦就在这,其中两人我还是很看好的,实在没想明白为何要走歪门邪道。”
阿竹想了想:“那可能他们觉得和你关系好,多层保障?这样你也不能小题大做。这样如何,你可以在军中设立一些新规,规定如何你说了算,挑一点这几人的错处,再狠狠敲打他们一番!趁机,就将这东西退回去!这样东西没了,也立了一番军威。”
江淘看着人,眼神发亮。
阿竹见他不说话,有些忐忑:“怎么,你觉得不行?”
江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