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也不想隐瞒她:“我若骗你会回来看你,是违心。只是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亲妹妹,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得,而且你将来会嫁人,等你有了自己的家,我们自然可以经常见面。”
小晚:“元瓷姐姐的婚事都黄了……家里出事,我嫁给谁,谁又知道……”
既然说到这了,阿竹便多问了两句。
小晚支支吾吾的,似乎知道内情。
“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毕竟也是表妹的事情。”
小晚:“不……表妹是想说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何意?”
小晚左看右看,确定附近没人之后凑到阿竹耳边,小声云云……
……
另一边,许梦姝被元氏叫去说话了,陆青濯在院外面无表情站着。
见到江淘,两人远远点了个头。
陆青濯:“好久不见江兄了,祝贺你高升。”
江淘:“世子赈灾有功,只是升无可升了。”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陆青濯笑了,随即又垂下了眼眸。
“平阳侯府的事情,你怎么看?”
江淘:“什么怎么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陛下决断。”
陆青濯嗤笑一声:“你倒是心大。”
江淘:“我不是心大,是心小,世子心大,因为世子心里想得多。”
陆青濯噎了一下:“你这嘴合该把自己毒死。”
江淘不说话了。
陆青濯哼了一声,“我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你们江家兄弟三个,关系却简单,你左右只想收着你和阿竹的小家就行。”
“不然呢?我娶了妻子不想小家想什么。”
陆青濯:“所以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
江淘也不和他耍嘴皮子,问道:“那你想如何?休妻?”
陆青濯一噎。
想过吗?
想过的。
从前还没契机,但如今侯府出事,这是名正言顺的理由。
但不能。
御史台上几本折子,就能转告他一番。
“你也知道不大可能,但平阳侯府的事情若成真,我不出手,我母亲可能也会。”
江淘脑中浮现出长公主。
“这倒是。不过,若平阳侯府只是贪污,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陆青濯微笑:“谁知道呢。”
元氏房中,许梦姝最近这段时间也如同她一样着急。
“娘!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假的!是冤枉咱们家的,对吧!”
元氏不说话。
“娘你说话啊!”
元氏:“阿姝啊,你别这么激动,你爹……在这个位置确实有些身不由己,但也没那么严重。”
许梦姝睁大眼:“原来是真的!你们怎么这么糊涂!那我怎么办呀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