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抿唇:“乔大人也负责审理此案吗?”
“某不才,半月前被陛下召见,暗中协助刑部此事。”
暗中。
陛下口谕。
乔森却肯告诉她,可见是真把当初的人情记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阿竹沉默。
江淘:“乔大人受陛下爱重,年纪轻轻就负责大案,这人情我先谢过。”
“江大人客气了,我与你们见面只是提前知会一些情况,但依然会秉公处理此案。”
“这是自然。”
吃了一刻钟的茶,阿竹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贪污十有**是真的,具体数额还在清算,就看陛下怎么裁断了。
说真的,阿竹觉得她爹糊涂,这些黑心的东西,并不知道去了何处,或许宗族之间都有勾结,只是今年天道不好……遭了地动,又遭了饥荒。
乔森说的差不多,起身告辞,“江大人可要回龙虎卫,你我可同行。”
江淘愣了一下,听懂了这话外音,虽然他并不想现在就走,但只犹豫了一瞬,就点了头。
“好。”
阿竹回了竹安堂。
她下午,还需要去一趟公主府,拜帖已经递了。
江淘和乔森一道离开,等走远了些,江淘才直言:“乔大人,有话就说吧。”
乔森从口袋取出一封信,递给他:“今日我本不知你要来,还在思前想后要不要给许大夫,如今觉得给江大人更好。”
江淘展开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信,是一封状告书。
状告的是谁,不言而喻。
江淘默不作声将书信收进袖中。
“乔大人是个聪明人,此举更是。”
乔森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许大夫,我也是。”
江淘噎了一下,他保护谁?!
乔森见他脸色一变,自知失言:“我的意思是,我欠许大夫一个人情。”
江淘抿唇:“往后若再有这样的事情,你直接来找我,不要去找我妻。”
乔森失笑,他从一早就觉得江淘似乎对他有种天然的敌意。
过去他还没太理解,如今他也是马上要有家室的人了,如何不懂。
“江大人啊……”
“怎了又?”
“年关后三月,我与县主喜酒,到时候大人一定要来。”
江淘脸色好看了一些。
“这你放心,自有厚礼备上。”
乔森微笑,骑马离开。
……
阿竹去了公主府。
长乐喜笑颜开的招待了她,本以为阿竹是来单纯找她的,却不料听到这么一桩事来。
长乐垂眸道:“我这四弟,从小深受父皇宠爱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贵妃又更加偏心他一些,跋扈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