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趴在了桌上,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宋月禾轻轻唤了一声:“三弟妹?”
没有回应。
心里升起了一丝丝怪异的感觉,三弟妹不会这么无礼……她伸手去推了推:“三弟妹?”
阿竹软绵绵朝旁边靠去……
宋月禾脸色大变:“阿竹?!阿竹!”
……
江淘骑马赶回来的时候,浑身大汗。
他沉着脸像一阵风一样冲到砚书堂,黄氏刚从屋里出来。
“娘!”
见他这般,黄氏将人拉住了,“廖大夫正在里面,你别惊慌!”
江淘如何能冷静,他浑身肃杀之气恨不得能砍掉两个脑袋:“芽芽到底怎么了!”
知道他的脾气,黄氏叫人传话的时候没有明说,只说是阿竹昏倒,让他赶紧回来。
但越是模棱两可,江淘却能猜到一些。
“暂时只是昏迷,廖大夫还在诊治。”
廖大夫的声音此时传了出来:“夫人,三爷。”
江淘刹那间就冲了进去。
“如何?!”
江淘站在门口,双眼赤红地盯着榻上那个身影,走上前时,他牙关紧咬、双拳紧握。
廖大夫说了实话:“三爷,老夫敢问一句,这一年来,你和少夫人可在避子?”
江淘愣住,第一反应居然是那小雨伞,但是廖大夫继续道:“老夫查到夫人体内有些药剂残留,像是用了些猛方子。“
江淘这下想都没想就道:“不可能!”
他们只是不着急要!怎么可能还用药!还会伤了她!
廖大夫:“那,我怀疑是平时有人在给少夫人下药。”
“!”
一语毕,黄氏大惊,江淘猛然抬头!
“容老夫彻查一番,需要将少夫人所用、所食,还有屋内的东西一一送来我查验。”
黄氏:“嫣红!你去!”
她勃然大怒,直接让嫣红将砚书堂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现在立马给我查!”
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只能是府中人动的手脚。
她倒是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文婉欣和宋月禾都来了,眸光沉沉,婆母发了这么大的火,这件事肯定不小。
江淘压抑着怒气,忽然,他的视线看见了房内的香炉。
“查查那香!”
廖大夫转身看去,也就是在这时,青柳脸色变了变。t
黄氏敏锐地看了过去,立马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厮冲过去将人架住了,青柳大喊:“夫人!夫人不是我!”
喜鹊在一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