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沉了下去。
而院中,传来了青柳的痛呼声。
黄氏平时和善,但偌大的将军府的女主人,不可能没有威严,身边的婆子几巴掌下去,青柳就招了。
“是奴婢……是奴婢自己嫉妒少夫人!”
喜鹊气疯了,又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你疯了!疯了!少夫人平时待你不薄!”
那婆子不信:“一个奴婢罢了,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说,谁指使你的!“
青柳吐了口血:“无人指使,我十岁进侯府,小时候与二小姐有过过节,不信你们可去查,二小姐嫁入侯府,我心中嫉妒罢了……见不得她好。”
喜鹊气得浑身发抖。
黄氏走了出来,“既然已经招了,关押到厨房,这般心狠的家奴,打死发卖了也不足!”
“是。”
江淘冷冷看着裴青玉。
裴青玉下定了决心:“骨碎花,我可解。阿竹中毒不深,还来得及,她身体也算康健,应该没有伤及根本。”
江淘却又冲上来,将人推到了门板上。
“我不信你。”
裴青玉对上他淬了寒冰的眼,苦笑道:“我只拟方子,你可找廖大夫验证,若觉得有用,抓药熬药我兼不插手。若你还是信不过我,去宫中找三个太医一道作证。”
江淘:“那婢女的话你信么,裴青玉,我且问你,那药是不是你给许梦姝的?!”
裴青玉抿唇:“不是。”
他心口一片冰冷,但的确不是。
可……那避子香。
江淘手指收紧,怒不可遏,“裴青玉,如果,我以后发现你今日所说有半句虚言,我江淘以性命发誓,绝不饶过你。”
裴青玉垂眸:“好。”
“还有。”江淘压低了声音。
“我看你很不爽,也知道你小时候欺负过阿竹的事情,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裴青玉被一把推了出去。
……
裴青玉写了方子之后便走了,的确没有久留。
他出将军府的时候,心口闷痛。
墨青见自家少爷被打,心里很是不平:“那江大人也太野蛮……又不是公子的错……”
“闭嘴。”
墨青愣了一下,甚少见自家公子说这么重的话,当下也不敢吭声了。
裴青玉的确,他脸色是少见的难看,犹豫片刻之后,他径直上了马车,直直朝着镇国公府去了。
春杏去桂源堂通报的时候,许梦姝心情很好。
还在插花。
“夫人!裴太医来了!”
许梦姝愣了一下,有点紧张:“他怎么来了,世子呢?”
“世子不在,长公主今日和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