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事已至此,从上到下把嘴巴都给我闭紧了!还有……春柳的家人……”
春杏:“夫人放心,奴婢心中有数……”
……
阿竹是腊月二十四醒来的。
裴青玉给的方子,倒是有用。
她以为自己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直到伸手,突然摸到一个扎手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江淘……
他就趴在床边,下巴上的胡茬好像也长起来了。
“江淘……?”
阿竹一动,床边的人瞬间弹跳了起来!
“芽芽!”
阿竹:“你……”
“你醒了?!”江淘双眼赤红,情绪显然有点激动。
“廖大夫!”
屋外的人忽然一向冲了进来,乌泱泱一片,在众人七嘴八舌当中,阿竹这才知道,她竟然昏迷了三天……
廖大夫给阿竹诊了脉,片刻后道:“余毒应该是清了。”
阿竹睁大眼。
余毒?
“我中毒了……?”
众人先是沉默片刻,接着黄氏坐在她面前道:“阿竹,你先别急。”
江淘:“芽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竹:“……我都还好,你们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黄氏:“我来说吧,老三啊,你去洗个澡!”
江淘抿唇,似乎不愿意,但他这几日都寸步不离地守着阿竹,的确有点邋遢。
阿竹:“江淘……你先去。”
江淘望着她嗯了一声,这才肯挪了步子。
而等他出来的时候,屋里人都退了下去,房内竟然静悄悄的。
“芽芽?”
阿竹抬头看向他,淡淡苦笑一声:“我让娘她们都回去了,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我想静静。”
江淘快步上前,伸手便将人抱入了怀中。
“没事,没事……”
他抚着阿竹的头发,柔声道:“廖大夫说了,服药半月之后那余毒便会清理了,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来就好……”
即便江淘在努力安慰她,但阿竹心中,一片悲凉。
她想的比江淘多。
避子香……
婆母没撬开青柳的嘴,她衷心到直接咬舌自尽了……
那香,是许梦姝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