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直到,这日傍晚,萧羽登t门。
忠勇伯小心翼翼接待,并让人立马去喊小姐。
这位三皇子平时行事一向低调,又一直对外称病,忠勇伯从未与之打过交道。
但毕竟是皇子,坐在这的威严气势,就与旁人完全不同。
元瓷很快来了,忠勇伯起身告退,男女大防,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个屏风。
屏风后,元瓷有点紧张,萧羽慢慢靠近。
“你不必怕我,今日来,是有两件事要与你说清。”
“殿、殿下请说……”
萧羽顿了顿:“嫁我,你可愿意?”
元瓷抿唇,愿不愿意的,她有的选?
她不怨谭家,人家都没定亲,又是好不容易拼了那个位置,何苦去搅弄这番浑水。
她当时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自除夕前那日在城郊遇到萧卓的时候,甚至起了绝望的心思……可没想到,父亲突然告诉她,三皇子愿意娶她?元瓷当时还觉得自己听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都不认识三皇子……
但元瓷心里很清楚,这婚事与她,现在是最好的结局。
想到这,元瓷捏了捏帕子,道:“能嫁给殿下,是臣女之幸。”
萧羽听得出来,这话倒是真心。
“好,那你便安心待嫁,其余不必多想了。”
元瓷没有忍住,问道:“可臣女也有一惑……您、您为何……”
萧羽勾了勾唇:“这件事,现在很难跟你解释清楚,往后嫁过来了,会慢慢清楚的。”
元瓷咬唇,这算什么回答……
萧羽似乎知道她的小动作,勾了勾唇,上前一步。
“但本王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便是,你没见过我,我却早已见过你了,包括那日长公主府,不知你有没有看见本王。”
元瓷:“……”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回殿下,臣女那日,不敢看任何人。”
她思忖半天,只敢说这么个最不会出错的答案。
她说完之后,萧羽竟笑了笑。
“好,本王先走了。”
元瓷忙道:“殿下慢走。”
但这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已。
殿下见过她,什么时候……
……
回了砚书堂,阿竹取了账本出来看,春日一到,去年的那些养颜膏又卖了许多。
她对对账本,也正好看看竹安堂开业一年的营收。
不过竹安堂归竹安堂的,砚书堂也有一个账本,是她和江淘自己的小金库,记录平日开支。
刚成亲那会,她自己的嫁妆和彩礼这些都过了明账,这一年多来,阿竹自己分的一些银钱和江淘的俸禄反正有了就会塞进去,也没清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