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放了筷子,绕到对面去抱她。
阿竹自知没有好事,起身便要躲,可她根本不是江淘的对手,几下便被抓住,抵在了窗榻上。
“江、江淘!你松开!”
江淘自知她的“死穴”在哪,稍稍一挠,只剩求饶。
阿竹喘着去多,忍不住叫出声,外面的婢女瞬间都低下了头,红着脸退出好几丈远。
“你故意的?”江淘哼哼。
阿竹脸颊滚烫:“你再挠我痒我真恼了。”
江淘将人抱在腿上:“你还恼了?你明日都要和别人出去了。”
阿竹哼道:“你也没提前邀请我,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请我?”
江淘:“……那是我疏忽,但你还不知我明日定有安排?我专程和人换了休沐。”
他低头,鼻尖抵住她的。
“现在正式邀请芽芽,明日和我一起过吧,我都安排好了。”
阿竹终于笑了:“我没答应,她一开口我就拒绝了,我说我夫君要为我庆生,下次有空再请她。”
江淘松了口气,勾起唇角。
阿竹:“去好好吃饭。”
江淘弹跳起来。
饭后,江淘漱口进了内室,发现那桌子上多了个香囊,依旧是浅绿色的,只是要比最开始的那绿色荷包小了许多。
他连忙拿起来闻了闻,顿觉神清气爽,快步绕到帐内,就见阿竹脸颊红红地看着他。
“且满意了?”
江淘笑着又闻了闻:“为何又是绿色?”
阿竹:“你不喜欢?不喜欢就还我。”
江淘立马举高,笑着道:“你就冤枉我吧!”
阿竹又是轻哼一声。
她本也不想再做绿色,但是绿色布料实多,又是香囊,用浅绿色倒是也雅。
江淘又闻了闻:“明日我穿件白色的衣裳。”
白色配绿色,甚雅。
阿竹没否认。
“明日要早起吗?”
江淘:“不必,还可以多睡会儿再出门。”
阿竹好奇:“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江淘忽然转身,从后抱住了人。
“明日的事情你先别管,现在我先带你上天。”
阿竹:“……”
帐内灭了灯,衣衫摩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温度攀升……
江淘的指尖一直有耍刀弄枪磨出来的茧子,好似最近,这茧子又厚了一些。
有些粗糙,但是却又让她皮肤发颤,微微蜷缩。
揉捏之间,江淘忽然发出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