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行啊,集市不远的,走路过去就一刻钟,我就顺道来喊你们一声!”
孟氏一边说,一边还偷偷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阿竹笑了笑:“行,有劳您了,我们在这住下多有不便,有麻烦您的地方,还望行个方便。”
说着,又给了孟氏一串铜钱,孟氏眼睛都亮了:“应该的应该的!”
等人走后,荣昌才小声道:“这村长一家靠谱吗……?感觉很精明。”
阿竹:“没关系,能用钱摆平的关系反而是最简单的,我们只是短住,不用在意这些。”
“是。”
阿竹转身,重新拉着江淘走了进去。
进屋后,她叹了口气。
“你现在……伤没好,而且外面还有人想对你不利,咱们尽量少出门,可以吗?”
她试图和江淘讲道理,江淘只是默默看着人。
阿竹笑了笑:“对外,你是我兄长,咱们姓徐,记住了吗?”
“嗯。”江淘难得有回应,阿竹很高兴。
“先吃饭,一会儿喝药。”
提到吃饭的时候,江淘眼神一亮,但听到喝药两个字,眉头似乎又皱了一下。
阿竹:“得喝药。”
男人抿了抿唇。
黑锋的脚步声靠近,“公子。”
瞬间,江淘再次炸毛,阿竹连忙安抚:“你等一下,那也是咱们家的人,你在这等我。”
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黑锋做事利索,言简意赅。
“信件已经寄往建州,这是今天刚收到的家书。”
阿竹很欣喜,立马接过!
黑锋:“军中的事情我打听到了,陆青濯来后,立马决定对鞑靼主动出兵。”
阿竹皱眉:“会波及到咱们这吗?”
黑锋:“暂时不会,陆青濯此人挺有野心的,主动出击就代表他再度北上,肃州暂时安全。”
阿竹抿唇:“你随时关注,若是江淘情况好一点,我想带他去遂州。”
黑锋:“明白,属下去安排。”
阿竹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江淘一直在看着她。
阿竹走了过去,“是家里的信,我读给你听,好吗?”
她也迫不及待地拆了信,先快速扫了一遍。
“信上说,爹娘都已经安全抵达建州了,还有果果……”
看见女儿的名字,阿竹心口就是一酸,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出门这么久,心中最牵挂的除了江淘,就剩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