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但他依旧疑惑,不解地看着面前人。
阿竹对上他的眼神,忽然笑了。
她主动搂住了江淘的脖子。
“你知道……妻子的意思吧?”
江淘浑身僵硬。
“嗯,我们现在是出门在外,外面很危险,所以我只能扮做男儿身,对外咱们是兄弟,不过在房内……我是你妻。”
阿竹伸手描了描他的眉眼。
其实……她和江淘已经分开了一年。
这一年,思念是真,担心是真,想念……也是真。
虽然找到他之前,伤心惊惧都有,但现在面前人是活生生、有温度的江淘。
是他男人。
这一瞬间,阿竹只想与他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去想……
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江淘……北方的冬天好冷,你给我暖暖。”
两人躺下,这次没有分被,阿竹直接钻了进去。
江淘浑身发暖,但像个滚烫的木头,任由阿竹这么攀附着。
“真暖和。”
阿竹感到温暖和安心,很快,困意再度上涌,而身旁的人却久久没有合眼。
妻。
妻。
妻。
他脑袋里什么东西在叫嚣,他盯着身旁的小人,她的脖颈雪白、纤弱。
这在极大程度上刺激着他的感官。
咬上去,滋味一定不错。
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但……接触到那皮肤的瞬间,江淘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他收了牙。
换成了舌头。
于是阿竹在睡梦中感觉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就像是……
小狗。
作者有话说:
我又来了,今天无了,明天见。关于许梦姝,抱歉之前说没有她正面的戏份,我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只想旁敲侧击说下她做的最后一桩事和交代一下她的结局。但是现在写到这发现不太行,这个人太能作妖,不过,不会掀起什么大浪花的。很快下线。哎呀呀,受伤的小江像极了大狗子。